哪怕陈灼喝了壮血汤,武道上了身,也依旧累够呛。
精气神几乎损耗一空。
当他准点来到膳房帮厨时,两条腿都已经开始打颤。
对方给他的开胃菜,比想像中来的更快。
“愣著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备菜,要是耽误了大人们用膳,没你们好果子吃。”
夕阳將落未落,一天的劳作本应逐渐收尾,县衙的后厨却是热火朝天。
『噠噠噠』
后厨所有人切菜的切菜,调料的调料,只有陈灼蹲在地上,不停的清洗著各种菜肉。
他不过一个帮工,没资格上案板和灶台。
后厨的大师傅严明正发著火。
倒不是故意针对谁,这火是衝著所有人。
本是后厨最忙的时间,却突然少了两个切菜的大师傅。
骤然少人,对於厨房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那两姐妹有消息了吗?”严明大声问道。
“没有,今早就没见她俩姊妹,中午那会儿还跟家里找过,大门紧闭,敲门也不见有人回应。”
一旁的墩子借切菜的间隙回答道。
“不管她们了,你们先应付著。”
大师傅严明將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菜撂下,匆忙赶到炉灶旁,將锅里的菜使劲翻炒。
一旁的墩子立马接替严明,正准备下刀,却突然面露难色,迟迟下不去手。
“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动手!”
严明厉声呵斥道。
“我…我不会切这个菜。”
墩子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
“你特妈…”
严明气得直想骂娘,但话到嘴边,却无可奈何。
衙门后厨,总共四口锅。
他现在掌著最小的那口锅,万万不能离身。
这口锅一旦有任何差池,刘县令可饶不了他。
至於另外那口稍大一点的锅,他也不敢懈怠。
主簿和典史怎么就点了同一个菜?
偏偏这道菜还极其考验刀功。
平日里较劲也就算了,在吃上面还要分个长短。
唉,都是不敢得罪的主。
苦吶。
严明越想越气,一边炒菜,一边恨声骂道:“都是废柴。”
看著快要哭出来的墩子,陈灼心头一动。
將手上的菜切好,放下刀,果断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案板,陈灼將墩子拉开,自己站著过去。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