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苏蔓婷也跟着上岸,站定后,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
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艘破旧的小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阳光火辣辣地直射下来,晒得水泥地面发烫。
远处有蝉鸣声传来,更显得周遭寂静。
王富贵站稳后,苏蔓婷才慢慢松开手,但两人站得很近。
王富贵看着她,女孩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里面窈窕的身躯曲线毕露,湿透的内裤痕迹依然若隐若现。
她微微低着头,长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粉红,嘴唇湿润饱满。
经历了这一路的颠簸和亲密接触,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气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娇柔、脆弱和……让人心动的女人味。
王富贵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绮念,开口问道:“蔓婷,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苏蔓婷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水润,看着他,轻声说:“外婆家在泸县下镇。王叔,我们……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依赖。
王富贵沉默了。
他当然想跟苏蔓婷在一起,不仅仅是出于对王芳的责任,更因为身边这个女孩,已经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刚才在皮筏艇和隧洞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五十三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心动。
他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是看着她也行。
但是……
他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想起吴恩典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危险并没有解除。
苏蔓婷和她母亲躲到乡下,相对安全。
而他,一个不起眼的民工,回到看似最危险的万州,或许反而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也能更好地判断形势。
他不能只贪图眼前的温情,而把她们母女置于更长久的危险中。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定,看着苏蔓婷清澈中带着期待的眼睛,缓缓说道:“蔓婷,我也很想陪你去找外婆,看着你们平安。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回万州去。
苏蔓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流露出惊讶和不解:“回万州?为什么?那里那么危险!吴恩典他们肯定在找你!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回去。”王富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让人意想不到。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不起眼的民工,混在人群里,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可以回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声到底怎么样了,吴恩典他们还想干什么。这样,你们在乡下也能安心。等风头真的过了,或者我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随时可以通知你们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蔓婷瞬间泛红的眼圈,心里一软,语气放柔了些:“你放心,王叔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躲躲藏藏、打听点消息还是会的。我会非常小心,不会让自己出事。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母女,说到做到。
苏蔓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汹涌澎湃的感动和心疼。
这个男人,这个她的“王叔”,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地保护她,现在又为了她们母女的安危,主动选择回到险地。
他矮胖、黝黑、粗糙、甚至有些肮脏,但他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光鲜亮丽的男生都要高大、可靠。
“王叔……”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的。不要让我和妈妈担心……我们……我们会等你消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写满风霜却无比真诚的脸,心中那模糊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坚定了一些。
“我会小心的,你们也一样。”王富贵重重地点头,想抬手帮她擦眼泪,又觉得唐突,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苏蔓婷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王富贵。她的脸埋在他结实却汗湿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
王富贵身体一僵,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涌上心头。
他慢慢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轻轻落在了苏蔓婷单薄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温柔地拍着。
拥抱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而温暖。
苏蔓婷里面没有穿内衣,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的饱满和柔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挤压而更加明显。
少女身体的幽香混合着泪水咸湿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下身处,那根刚刚有所平息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抬头、胀大、坚硬,直挺挺地顶在了苏蔓婷平坦的小腹下方,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密区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