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将头更低地埋下,脸颊贴在了苏蔓婷的颈侧。
那里皮肤细腻光滑,散发着温热和淡淡的香气。
他粗重的、灼热的呼吸,无法控制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根。
“嗯……”苏蔓婷被他滚烫的呼吸一喷,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呼吸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男性气息,熏得她意识更加迷离。
她感觉到王富贵的嘴唇似乎无意间擦过了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隧洞似乎没有尽头。
皮筏艇在黑暗中无声地漂流,只有水流潺潺,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了黏稠的、无声的欲望和煎熬的甜蜜。
王富贵的手臂紧紧环着苏蔓婷的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他知道她也感觉到了,而且……似乎并不完全是抗拒。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虚荣心和征服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王富贵,一个被社会踩在脚底的老民工,此刻竟然把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压在身下,用鸡巴顶着她最神圣的地方摩擦,而她……好像还有了反应。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爆炸。
他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湿滑的凹陷处,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啊……”苏蔓婷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一下碾磨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腿心彻底湿透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热的海水里。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
她甚至……甚至希望这摩擦不要停止。
这个念头一闪现,她自己都被吓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慌乱。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紧咬住嘴唇,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
王富贵得到了无声的鼓励,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怕皮筏艇不稳,也怕吓到她。
但他开始随着水流的晃动,极其细微地、缓慢地挺动腰身,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湿滑的敏感处,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厮磨、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也让他感受到身下女孩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湿热的回应。
这黑暗、狭窄、潮湿的隧洞,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望熔炉。
外面世界的追杀、身份的悬殊、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束缚……一切都被暂时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最原始的男女,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和最汹涌的本能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真的有半小时。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不再是后方洞口遥远的微光,而是前方出口的天光。
同时,水声也变得空旷了一些。
隧洞要到头了。
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舍,但他知道必须结束了。
他停止了腰胯那细微的、罪恶的律动,将头从苏蔓婷颈侧抬起,深深吸了几口带着出口新鲜空气味道的凉风,试图让自己沸腾的血液和几乎要爆炸的下身冷却下来。
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出口的临近,身体微微一僵,那让她沉溺的摩擦停止了,一种空虚感莫名地涌了上来。她为自己竟然感到失落而更加羞耻。
皮筏艇轻轻一震,彻底滑出了低矮的隧洞,进入一段较为宽阔、明亮的河道。阳光有些刺眼,两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覆盖在身上的重量没有立刻移开。王富贵还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似乎也在平复情绪,或者……贪恋这最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