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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4页）

与此同时，王富贵低吼一声，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很远，直接喷到了对面墙上，白色的精液在斑驳的墙面上缓缓下滑。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粗长的阴茎中射出，量多得惊人，在他粗糙的手掌、小腹和裤子上留下大片黏腻的痕迹。

两个鹅蛋大的阴囊剧烈收缩着，把最后一点存货也挤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王富贵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屏幕朝上，仍然显示着浴室的画面。

画面里，苏蔓婷也滑坐到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抽动。

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羞耻和罪恶感，她在哭。

两个房间，一墙之隔。

一个五十三岁的底层民工，一个二十岁的大学女生。

一个在满足后的虚脱中喘息，一个在初尝快感后的迷茫中哭泣。

他们都达到了高潮，在几乎同一时刻，以一种扭曲而隐秘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而苏蔓婷永远不会知道，刚才那场完全私密的自我探索，从头到尾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

那双眼睛属于她感激、同情、甚至有些依赖的“王叔”。

王富贵捡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苏蔓婷已经站起身，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恢复了平日的拘谨和克制，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颤抖的女孩是另一个人。

他退出了监控软件，把手机塞回口袋。

精液正在变冷，黏在他的皮肤和裤子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湿腻感。

但他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坐在那里，回味着刚才那几分钟的极致快感。

隔壁传来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苏蔓婷轻轻的脚步声，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王富贵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穿着那套被他精液污染过的内衣，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困惑和羞耻。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这只是开始。

他想着，慢慢站起身。

粗糙的工装裤摩擦着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浴室里那个隐藏的摄像头会一直工作，记录下这个女孩每一次洗澡、换衣、甚至自慰的过程。

而他，会一直看着。

王富贵走到窗边，又点了一支烟。

夜色深沉，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闪烁如繁星。

在这个城市最破败的角落里，他掌握着一个美丽女孩最私密的秘密。

这种权力感，比性高潮本身更让他着迷。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中缓缓升腾，最终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

就像苏蔓婷的纯真，正在一点点消散在他的窥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