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大大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外婆,别动。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往上顶了一下,既然被发现了,就让他看清楚。
你、你这个畜生——!
张学友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和屈辱挤成一团,你怎么能对你外婆——丽华,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你tellme——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王丽华闭上了眼睛。
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的活寡。三十五年的空虚。三十五年的寂寞夜。三十五年来,她以为是自己有问题,是自己冷感,是不该有那种需求——
直到外孙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捅破她的处女膜,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是冷感,是老公那根五厘米的牙签根本不算男人。
她睁开眼。
不是。
张学友愣住了。
不是他逼我的。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有些解脱,是我主动的。我想被他操。我求着他操我。
丽华——!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张学友,你知不知道你那根五厘米的东西连我的处女膜都没破——?!
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你碰都没真正碰过我——!
你知道一个女人三十五年没有被满足过是什么感觉吗——?!
我、我……张学友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什么都不行——!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却是恨的泪,你那根牙签插进来我都没感觉——三十五年我以为自己有病——是我外孙让我知道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是我外孙让我尝到被操的滋味——是我外孙让我怀上孩子——你做到过吗——?!
你——!张学友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整张脸都垮了,那、那是我的孩子……是老张家的种……
是你的种?王大大终于开口了,语气充满嘲弄,外公,你那根五厘米连外婆的处女膜都捅不破,她怎么怀上你的孩子?
你——!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直视张学友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外婆怀的是我的种。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畜生——!我要报警——!我要——张学友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连一步都迈不动。
报什么警?
王丽华冷笑出声,第一次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报警?
你连男人都算不上——三十五年连老婆都没操过——你拿什么来管我?
张学友的脸色死灰一片。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出去。王丽华的眼神冰冷,我想跟我的男人在一起。真正的男人。
张学友呆立良久,最终转身踉跄着走出房间,脚步踉跄。
门关上的瞬间,王丽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外孙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大大……我说出来了……我全部说出来了……她哽咽着,三十五年的委屈……我全部说出来了……
做得好,外婆。他吻去她的泪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碍着我们了。
王丽华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外孙的气味。
她没有整理衣服。敞开的孕妇裙、褪到腿根的丝袜、漏奶的胸脯、大腿内侧淌着的淫水——她就这样大着肚子穿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张学友坐在床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空壳。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见老婆这副模样,浑浊的老眼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