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
而她,已经彻底沦为一个离不开外孙鸡巴的骚外婆了。
王丽华坐在床边,双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六个月了。
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时不时踢她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这是外孙的种,是她这辈子最疯狂的罪证。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那种混合了孕妇体味和淫水的腥甜气息。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躺着那根已经被用得发旧的淡粉色跳蛋,还有三节刚换下来的电池。
四个月了。
自从外孙去上学之后,她每天晚上都要靠这根跳蛋才能入睡。
可那根冰冷的塑料棒怎么可能比得上外孙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二十厘米的大鸡巴?
它不会在她体内膨胀跳动,不会在她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更不会在她耳边叫她骚外婆。
呜……她把跳蛋塞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打开最强档位,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大大……外婆想你……大鸡巴……外婆的骚穴饿了……
可是不够,永远都不够。
孕期的性欲简直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
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种女人——守了三十五年活寡都能忍过来,可现在一天不被操就浑身发痒,骚穴像是长了牙齿一样又酸又胀,非得被什么东西填满才能缓解。
跳蛋的震动让她高潮了一次,可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她绝望地哭出声来。
大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外婆受不了了……
门口传来汽车刹车的声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大肚子都顾不上,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扶着墙壁往门口走。
门开了。
王大大拎着行李箱走进来,身上穿着黑色羽绒服,比四个月前又高了一点,肩膀更宽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眼神就变了。
外婆。
两个字,像是点燃了一桶汽油。
大大——!
她扑进他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腹部的奇怪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瞬,可下一秒她就已经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嚎啕大哭,你终于回来了……外婆等你好久……呜呜呜……
想我了?他扔掉行李箱,双手环住她丰腴的腰身,感受着她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身体,骚外婆想我了,还是骚穴想我了?
都想……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外婆想大大的脸……想大大的声音……还想大大的鸡巴操外婆……呜……外婆的骚穴饿了四个月……天天都在流淫水……跳蛋也不够……只有大大的鸡巴才能止痒……
四个月没操,骚外婆一定憋坏了吧?
他恶劣地笑了,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宽松的孕妇裙下摆,隔着丝袜摸上她湿淋淋的阴户,操——真的是一片汪洋,隔着丝袜都能摸到水——
呜呜……别tease我了……她浑身发软,大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主动把骚穴往他手上送,快点……外公下地去了……要天黑才回来……操外婆……现在就操……
骚外婆真是越怀越骚——他一把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六个月的大肚子还这么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
她歇斯底里地喊,骚穴疯狂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我是最骚的外婆——怀着外孙的孩子还天天发情——你快进来——操死我——把四个月的都补回来——!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