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流,整个人剧烈颤栗,骚穴疯狂吸吮着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把她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一片。
前面的张学友皱了皱眉:丽华?你哭什么?
她拼命摇头,不敢松开捂嘴的手。
她晕车。王大大替她回答,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肉棒还埋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外婆,靠我身上歇会儿,快到了。
张学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王丽华瘫软在外孙怀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骚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
骚外婆,差点叫出来了吧?他咬住她的耳垂,恶毒地低语,下次再操你,一定让你叫给外公听。
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王丽华坐在检查床边沿,手里攥着刚才B超单,上面印着宫内早孕,约5周几个黑体字。她的手在发抖,根本不敢看第二遍。
五周。正好是那次在浴缸里被外孙破处内射的时间。
丽华啊,你这年纪怀孕风险不小,要注意多休息。
刚才那位年轻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你老公去缴费了?
让他待会儿来拿报告单。
嗯……谢谢医生……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医生出门了。诊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还有王大大。
他一直站在门边的帘子后面,等着医生离开的那一刻。门刚关上,他就从帘子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五周。他伸手抽走她手里的B超单,扫了一眼,外婆肚子里装的是我的种,确认了。
你、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诊室……万一有人进来……
外公去缴费至少要十分钟。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检查床上,把她圈在怀里,够我操你好几回了。
不——!你疯了——!她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推他的胸口,这里是医院!隔壁就是医生办公室!你——
他一把扯起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白色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裤裆处还有刚才在车上被操后留下的湿痕,内裤那条细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
刚才在车上没射,外婆的骚屄还饿着吧?
他的手指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指尖直接触上她红肿的阴唇,明明才被操过,这里又湿成这样——骚外婆是不是天天都想被外孙操?
呜……不要摸……她咬住嘴唇,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求你……等回家再说……
等回家?他掏出那根已经充血发硬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外婆等得了,鸡巴等不了。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
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堵回去。那根熟悉的二十厘米巨物再次狠狠撑开她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骚外婆的屄还是这么紧……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检查床被他操得吱嘎作响,肚子里装着我的种,骚屄里装着我的鸡巴——外婆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骚穴却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在医院里被外孙操……怀着外孙的孩子……我是最不要脸的外婆……
你就是最骚的外婆。
他咬住她的耳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反复碾过宫口,让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外婆的骚子宫吸得我鸡巴好爽——是不是又想喝精了?
不——!别射进来——!她惊恐地拼命摇头,等会儿还要看医生……要是流出来会被发现的——!
那就憋住。他恶劣地笑着,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开宫口半寸,让精液留在骚子宫里,跟肚子里那个小的作伴。
啊啊——!不行——!她哭喊着,骚穴却痉挛着绞得更紧,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