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猛地发力,狠狠一顶!
啊啊啊——!!
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宫口!
嘴上说不想要,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他开始疯狂打桩,腰腹像上了发条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像捣药杵一样在她体内狂暴搅动,说!
想不想要外孙的大鸡巴?
想要——!呜呜……想要……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被操得魂飞魄散,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好深好舒服……再用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她丰腴的屁股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他抓着她的双手把她上身拽起来,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那样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外婆看清楚这是谁的床——他恶劣地把她往床头方向推,让她的脸正对着张学友那侧的枕头,外公每天睡觉的地方,你正被外孙操得死去活来,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操……我是贱货……她的眼泪糊了满脸,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巴大张着流出淫靡的涎水,好舒服……操死我了……再深一点……
翻白眼了?
这么快就被外孙操傻了?
他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又想喝精了?
想……呜呜……想喝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完全恍惚了,翻着白眼哭着喊,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外孙的孩子……我是骚外婆……我被外孙操坏了……
啪!啪!啪!
打桩声越来越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那张三十五年来只有五厘米蚯蚓碰触过的床上,外婆正被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操得翻白眼失神。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猛踩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张学友的枕头里,同时腰腹狂暴地加速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开宫口!
呜呜呜——!!
王丽华的哭叫闷在枕头里,骚穴已经痉挛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哀嚎,射进来……射进外婆子宫里……操死我……呜呜……
骚外婆!贱货!在老公床上被外孙操到翻白眼——!
嘶——!
第一股精液如岩浆喷射,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浑身剧烈痉挛,双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流出混着口水的淫靡涎液,骚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
她高潮了。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是彻底的、毁灭性的、连灵魂都被烧成灰烬的子宫高潮!
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外孙的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活人了,像是被操坏了的玩偶发出的断裂的呻吟,在老公的床上……被外孙内射……我是骚外婆……我是最骚的贱货……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内脏都被外孙的精液烫得发颤。
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吸得这么欢……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终于尝到精液的味道了……他死死抵住宫口持续喷射,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壁,还是外孙的精液——外婆喜欢吗?
喜欢……呜呜……好喜欢……外婆的子宫最喜欢外孙的精液了……她已经疯了,完全疯了,只会像具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残余的抽插无意识地抽搐,我是外孙的骚外婆……子宫里装的是外孙的种……让我怀孕……怀外孙的孩子……
四股——五股——六股——七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