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轻点……昨晚才被你弄破……还疼着呢……
疼?他掏出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龟头抵在她穴口一寸寸顶入,昨晚叫得那么欢,现在又喊疼了?
啊啊——!嗯……好涨……她抓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撑开她的肉壁,填满昨晚才被开拓过的幽谷。
比昨晚松了一点,但还是好紧……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外婆的骚屄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呜呜……别说这种话……我是你外婆啊……
是我操过的骚外婆。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昨晚被外孙捅破处女身,今天早上又趴在灶台上被操,外婆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啊啊……好深……她已经放弃抵抗了,翘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打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粗俗的水声。灶台上的锅碗被震得哐当作响,煎蛋的油星溅出来,可谁还顾得上那些?
外婆的骚屄真好吃……早上起来就能操外婆,比吃什么早餐都香……他掐住她的腰,加速猛操,昨天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不在?
让我添点新的进去。
在……还在……呜呜……你再射进来……我会怀孕的……
那就怀。他狠命一顶,龟头撞开宫口,给外公生个重孙子,他高兴都来不及。
啊啊啊——!要坏了……顶到子宫了……她哭叫着,骚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见。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凑近她耳边说,让整条街都知道外婆被外孙操得多舒服。
不要……呜呜……会被听见的……她嘴上这么说,浪叫却越来越响,好舒服……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再深一点……操烂我……
换地方。
王大大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弹跳着,龟头紫红发亮。他弯腰把外婆从灶台上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
呜呜……放我下来……大腿上全是那个……王丽华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他横抱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成的狼狈。
骚外婆还嫌脏?他恶劣地笑着,昨晚浴缸里比这脏多了,你不也乖乖让我操?
客厅里阳光正好,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照在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王大大把外婆扔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对从衬衫里蹦出来的丰乳剧烈晃动。
腿张开。
不、不要这么亮……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遮住胸前,窗帘没拉……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他一把掰开她的腿,撕开的丝袜裤裆处还残留着淫靡的水光,让他们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什么骚样。
他压上去,龟头顶着她的穴口一寸寸顶入。
啊啊——!嗯……又进来了……她仰起头,双手攥住沙发扶手。
这个姿势她能清晰地看见外孙的脸,看见他正在狠狠操自己的表情——那双年轻炽热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外婆,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操你的男人是谁。
呜呜……是你……是大大在操外婆……她泪眼婆娑地盯着外孙,骚穴不住地收缩绞紧。
大大是谁?叫名字。
是……是外孙在操我……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外孙的大鸡巴操死外婆了……
这才乖。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到底,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看看外婆的骚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的,比外公那五厘米的小蚯蚓强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