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只能随着身体的高潮哭喊,好多……灌满了……肚子好涨……
五股、六股、七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淌,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三十五年的处女身,一夜之间就被外孙操成了精液便器。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被外孙操了还怀孕……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还在轻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精液,外婆的肚子里……怀的是外孙的种……
怀了吧?一定怀了。他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五十八岁还能怀孕,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嗯嗯……怀了……怀外孙的孩子……
[王家庄·老宅浴室→主卧,现实,2024年7月16日深夜12:05]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息,水蒸气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粘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瓷砖上。
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条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毁了,裤裆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上面沾满了血水、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湿哒哒地贴在她大腿上。
而她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外孙灌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
外婆,还能走吗?
王丽华艰难地摇了摇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抱你回去。
王大大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而潮湿,湿透的丝袜贴在他胸膛上,散发着温热的水汽。
唔……她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和外孙的体温和心跳。
轻点……外婆浑身都疼……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哭腔。
乖,马上就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
王大大侧身挤进去,一眼就看见张学友背对着门睡得正沉,鼾声此起彼伏。
那具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干瘪的胸膛起伏微弱,和刚才在浴室里把外婆操得死去活来的外孙形成鲜明对比。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差距。
三十五年从未破过的处女身,被外孙一夜之间夺走。
他把外婆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张学友旁边。
王丽华的身体触碰到床单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躺好。
呜呜……我身上好脏……全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弱,羞耻得不敢看他。
那是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哪里脏了?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的肚子里装着外孙的种,这是最干净的。
你、你闭嘴……她的脸烧得通红,却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旁边熟睡的丈夫。
穿这个睡。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裙,正是昨晚她穿的那件浅粉色薄纱款,丝袜就别换了,我喜欢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可是这条已经……
就穿这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丽华咬着嘴唇,颤抖着把那件睡裙套上。
薄纱的布料贴合在她身上,遮不住下面那团狼藉——被撕开的丝袜裤裆、还在渗精液的骚穴、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全都若隐若现。
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