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许再吞?
你——!王丽华浑身一颤,手里的豆角彻底掉落在地。她想推开他的手,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不要……外公在里面……万一他出来……
他那个作息你还不清楚?王大大的手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抚过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慢慢探入短裤的裤腿,不到三点绝对不会醒。
不、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外孙滚烫的手掌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大腿,那种被异性触碰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外婆,你今天穿这条丝袜,是不是专门给我看的?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的裤裆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才、才不是……王丽华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每天都会穿……这是习惯……
是吗?他恶劣地笑了,手指隔着丝袜在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按了下去,那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啊——!
王丽华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要……求你了……不可以在客厅……
为什么不可以?
王大大一边说一边继续按揉着那处,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幽谷正在迅速充血鼓胀,两片肉唇微微翕张,开始渗出黏稠的爱液,昨晚在卧室外公旁边你都含了我的鸡巴,现在在客厅反而害羞了?
那、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掌靠近,迎合着他的按揉,那是在晚上……现在是大白天……
大白天更刺激不是吗?他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滚烫的耳垂,万一外公走出来,看见你被我摸得浑身发软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你坏……你是坏孩子……王丽华的眼泪滑落下来,却咬着嘴唇开始发出细碎的呜咽。
外孙的手指实在太坏了,隔着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唔……嗯嗯……那里……不要……
王大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袖的下摆探入,抚过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盈。
淡色文胸的蕾丝边蹭过他的手背,而里面那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外婆的奶子又硬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任凭外孙摆布。
外孙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在她下体按揉,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
外婆,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他突然松开手,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跪下来,自己过来。
王丽华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外孙把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那根昨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巨物再次弹了出来,龟头湿漉漉的,沾着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主卧的方向传来张学友平稳的鼾声。
而他的妻子,正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着向她外孙的胯间俯下身去……
王丽华盯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二十厘米的肉柱笔直地矗立在外孙胯间,青筋暴起,龟头饱胀发亮,前液从马眼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和昨晚嘴里残留的味道重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外婆,自己过来。王大大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语气命令道。
我……王丽华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外公就在隔壁睡觉,知道自己是他的外婆……可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膝盖触碰冰凉瓷砖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双手撑在外孙的大腿上,慢慢俯下身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越来越靠近那根骇人的肉棒。
外婆……王大大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想不想再尝尝昨晚的味道?
坏、坏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主动偏过头,让他的手指蹭过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