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王丽华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外孙死死扣住手腕。她的掌心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坚硬如铁柱般的物体——
天……她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那怎么可能……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柱体缓缓摸索,从顶端湿滑的龟头一路抚到根部,指腹下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太长了,她的小臂都没它长……
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人怎么会……
比外公的大吧?王大大恶劣地笑了,握着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他那个五厘米的小蚯蚓,连你手都握不住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丽华的脸烧得滚烫。
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根骇人的肉棒上来回抚弄,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热度。
掌心触到的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前液,她不自觉地用拇指抹了抹那条长长的马眼——
嗯……王大大闷哼一声,腰身往前顶弄,在她掌心里抽插。
别、别动……王丽华的声音很轻,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五十八年来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只有丈夫那根可悲的短小,此刻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这么巨大,这么滚烫,这么……让她口干舌燥。
想不想尝尝?
什、什么?
含进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用你那张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的小嘴,好好服务你的外孙。
我、我不会……我从来没……
那更得学了。他把龟头抵在她唇瓣上,前液沾湿了她的嘴唇,舔。
王丽华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在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
唔……
张嘴。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颤抖着张开嘴唇,那颗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挤了进去,把她的嘴撑得几乎脱臼。
呜——!
好、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合拢不了,舌面被压在外孙的龟头下面,感觉着那根肉柱在她口腔里搏动。
嘶……外婆的嘴好热……好软……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含鸡巴吧?
含的还是外孙的,刺激不刺激?
唔唔……呜……王丽华发出痛苦的闷哼,喉咙被巨物顶得几乎要干呕,却又莫名地觉得……充实。
她的头颅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学着那些她年轻时在不要脸的女人嘴里听说的下流事,用舌头舔舐外孙的龟头和肉棒。
对,就是这样……吸……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王大大一边指导一边喘息,外婆学得真快,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呜呜……你坏……你是坏孩子……她的嘴里塞满肉棒,根本说不清话,只能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外孙沉甸甸的囊袋,好奇地揉捏着。
张学友的鼾声就在两米外。
而他的妻子正含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第一次品尝雄性的滋味,嘴里流出的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滴落在枕头上。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