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大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瞬间硬到了极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短裤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婆眼前。
王丽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瞳孔猛地收缩。
那、那是……
比她手臂还粗的柱状物,把薄薄的短裤撑得几乎透明,青筋暴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从裤腰探出来,散发着年轻男性浓烈的腥膻气味。
这和张艺兴的……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王丽华浑身发烫,下腹深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那封闭了五十八年的幽谷竟然开始不争气地湿润。
出、出去啊!!她声音颤抖地喊道,眼眶已经红了,却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王大大喉结滚动,终于后撤一步,把门带上。
但他知道,外婆也看见了他。
门板合上的瞬间,他听见浴缸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细若蚊蚋的呜咽。
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心跳如擂鼓。
隔壁主卧,张学友的鼾声依旧平稳。
这个老宅,今夜无人入眠。
蝉鸣早已歇息,老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大大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会发出吱呀声的老旧地板条。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走廊上投下一道道惨白的痕迹。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夜灯光。
他侧身挤进门缝,瞳孔在三秒内适应了室内的昏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樟脑丸、花露水,还有外婆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体香。
张学友躺在床上靠窗的一侧,侧身蜷缩着,鼾声如雷,那瘦小的身影几乎被棉被淹没。
而另一侧——
王丽华平躺着,眼睛闭着,却微微蹙眉。
她穿着一件薄纱质地的浅粉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丰盈在薄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深邃诱人。
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有睡觉穿丝袜的习惯,说是老寒腿怕凉。
丝袜的裤腰卡在小腹上方,是那种连裤的款式,紧密贴合着她丰腴的胯部曲线。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勒出轻微的褶皱,更显丰腴。
王大大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被黑色丝袜覆盖,隐约能看出里面没有穿内裤的痕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靠近床沿。
床垫微微下陷。
王丽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外婆……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热气喷在她耳边。
王丽华浑身一僵。
她当然没睡着。
浴室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外孙那骇人的尺寸,还有他那炽烈得几乎要把她灼伤的眼神。
她已经在床上辗转了两个多小时,身下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幽谷正泛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大大……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颤音,快回去……外公在……
我睡不着。王大大跪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外婆你也睡不着对不对?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