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黏稠而温热,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体香,以及更深处一丝咸腥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从边缘缝隙漏进几缕昏黄的光,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轮廓。
杨丹跪在柔软的被褥上,深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细腻的颈侧。
她的头埋得很低,几乎全部没入王富贵结实的小腹下方。
那里,一根怒张的肉棒正被她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吞吐。
那东西尺寸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脉搏一下下搏动,彰显着它内部积蓄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力量。
它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每一次被含入更深,都能感觉到它在杨丹柔嫩的口腔黏膜上碾过时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脉动。
她的技巧很好,或者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足够取悦他。
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面从根部到顶端重重地舔舐,时而将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咙,让柔软的喉肉挤压按摩着最前端。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的小孔已经开始渗出咸涩的透明液体,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鼻尖抵着他浓密的耻毛,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薄荷味,以及一种更原始的、汗液与欲望蒸腾出来的味道。
王富贵半靠在床头,结实的胸膛随着略显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垂着眼,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年轻女孩。
她的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嘴角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涎水混合着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正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他紧绷的小腹肌肉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视觉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让他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释放冲动正在腰眼深处疯狂积聚,精囊一阵阵发紧、收缩,催促着他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喷射进这个温顺服侍着他的小嘴里。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秒——快感已经如悬崖边的狂风,几乎要将他卷落——王富贵的眼神骤然一凛。
那里面翻腾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但一种冰冷的、绝对的控制力瞬间压倒了纯粹的生理本能。
他没有像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时刻那样,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后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切都交给原始的冲动。
相反,他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声几乎冲出口的闷哼,肌肉紧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志力,硬生生截断了那奔流向巅峰的快感洪流。
“停。”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杨丹的动作顿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眼,湿漉漉的唇瓣还包裹着他小半截龟头,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不解。
她的口腔里还满满地塞着他,腮帮子鼓着,看起来有些无辜,又有些诱人。
她似乎没完全理解这个指令,或者说,身体还沉浸在取悦他的节奏里,舌尖无意识地又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就是这一下细微的刺激,让王富贵差点破功。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不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了杨丹披散的长发——并非粗暴地拉扯,而是稳稳地掌控,将她的头从自己腿间拉开。
“唔……”杨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被迫松开了口。
粗长的性器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闪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胸口起伏。
嘴角和下巴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的液体亮晶晶的,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下流。
王富贵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询问的时间。
就在她身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后仰,重心稍显不稳的刹那,他抓住她肩膀的手猛地用力,向侧方一推!
“啊!”杨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倾倒。
她原本跪着的姿势被彻底打破,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卷落的树叶,从床铺中央被掀到了柔软但此刻显得毫无保护作用的床垫边缘,然后背部着地,摔在了厚实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