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在宋雪体内剧烈抽搐了几下,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后,才满足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缓缓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沾满鲜血与白浊混合物的肉棒,从宋雪红肿不堪的穴口抽出,大股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倒流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片滑落,闪烁着淫靡而耻辱的光泽。
宋雪全身剧烈痉挛,凤眼失神地望着上方,泪水滑落,曾经英武不屈的女捕快,此刻只剩下一具子宫灌满他人精液的破碎躯体。
秦授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另一边同样被吊绑在刑架上的江海棠。
江海棠全程目睹了刚才那残酷的一幕。
她杏眼圆睁,俏脸惨白如纸,娇躯不停地颤抖。
刚才宋雪那凄厉的惨叫、被粗暴贯穿的画面、以及最后被内射时绝望的抽搐,全都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让她这位落霞宗的媚骨仙子感到极度的恐惧与慌乱。
见秦授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还沾着宋雪处女血与精液的粗长肉棒晃荡着朝自己走来,江海棠立刻惊恐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地求饶:
“别……放了我——求求你……”
“啪!”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秦授一记凶狠的耳光狠狠扇断。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密室回荡,江海棠妩媚绝伦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只鲜红刺目的掌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侧,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贱货,现在知道求饶了?”秦授狞笑着,一把抓住她散乱的秀发,强行拉起她的脸,“刚才看得那么认真,现在轮到你了。”
江海棠泪眼朦胧,娇躯颤抖,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
秦授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探向她下身,隔着那件已被冷汗浸湿、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粗鲁地摩挲起她最私密的蜜穴。
手指用力按压着那饱满柔软的阴阜,来回揉弄,隔着单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形状。
浅色的亵裤早已被冷汗与刚才目睹宋雪被奸时的紧张而微微湿润,紧紧贴合在她蜜穴表面,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浅浅缝隙。
从外面看去,甚至能大致看出她阴户饱满柔软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娇嫩的肉缝。
“啧啧……海棠仙子,这里已经湿了啊。”秦授淫笑着,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夹住她敏感的阴唇,来回搓弄,还故意用指腹按压她逐渐硬起的阴蒂,“看着你宋姐姐被操得浪叫连连,你这骚穴也忍不住流水了?落霞宗的女修,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货色。”
江海棠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丰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软糯娇媚:
“不要……畜生……别碰我……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屈辱,那双媚意天成的杏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天生的娇媚,让她此刻的凄美更加勾人魂魄。
秦授却更加兴奋,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隔着亵裤抠挖她的肉缝,指尖一次次按压着她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逐渐渗出的温热蜜汁,淫笑不止:
“别急……很快你就和宋雪一样,被老子操得哭着求饶了。”
江海棠的娇躯在刑架上颤抖着。她眼角的余光还能看到一旁被内射后仍在轻轻抽搐的宋雪,那副凄惨的模样让她内心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秦授狞笑着,完全无视江海棠的哀求,一手继续在她下身肆意游走,隔着早已湿润的单薄亵裤粗鲁地揉按她饱满柔软的阴阜,指腹用力按压那逐渐充血发热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上,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雪白丰满的玉乳。
江海棠那对乳房宛如上等羊脂白玉,触感冰凉细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一手刚好堪堪托住,乳肉如同拥有魔力般柔软丰盈,完美地填满了指间的每一丝空隙。
秦授五指用力一握,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肆意改变,呈现出极致淫靡的变形美感。
“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你!”江海棠咬牙切齿,杏眼中满是愤怒与羞耻,却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秦授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