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琢在旁边开口补充了一句。
“参谋序列不等於坐办公室,我这边算是你的直属对接人,有任务的时候通过我来下达。”
“学籍那边,常老已经和学院打过招呼了,转成保留状態,年度考核,只要你不主动退学,学籍就一直在那里。”
齐修没有异议。
这是个比他预想的还要灵活的安排,进可以在军部体系里稳稳扎著,退可以继续在学院里维持著不显眼的学生身份。
两条线同时走,不互相妨碍。
“方林星那边。”董诚的声音再次响起,“上官琢会整理报告,里面会提到你。”
“但有一些细节,比如那艘战舰指挥室里发生的事,如果你觉得不適合写进去,可以在报告初稿出来之后再说。”
“我知道。”齐修说。
黑袍人的存在,那种让他无法动弹的能力,还有那个蔡寻,那枚圆环。
这些东西写进正式报告之前,需要他先想清楚应该怎么写,写到什么程度,以及哪些东西需要暂时压著。
那些东西太超出帝国现有认知了,写进去,带来的不只是调查,是连带著他自己也会被拖进调查的那种后续。
“报告那边,给我一点时间。”他说。
“不急。”上官琢说,“还需要再梳理几天,最快下周出初稿。”
“好。”
三人把剩下的几件零散的事情说完,上官琢和齐修一同离开了那个房间,董诚留在了里面,继续处理手头的东西。
走廊里,上官琢在转角处停了下来,看了齐修一眼。
“之前在生活区待的那几天,你每天晚上学到很晚。”他说,“那个习惯,现在也保持著就好,多的不说。”
齐修点了点头。
上官琢转身,走向了走廊更深处。
齐修则往属於他的房间走去。
然后,终端震动了。
来电的提示音,低沉的那种,说明对方有紧急標註。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冉棠。
他接通了通讯。
冉棠的全息投影在他的终端上方展开,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髮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
背景是冉家那间他见过一次的客厅,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窗玻璃上映著室內灯光的倒影。
“我爸说,他知道了方林星的事情,以及军部的任命。”
齐修等著她说下去。
“他想为你摆宴。”冉棠说,“不是为了炫耀,他说,是为了让你的名字被该知道的人知道。”
“你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