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面颊上,温热而绵长。
沈知微终於从石化状態里活了过来。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大姑爷!”
谢惊尘被她推开了半步,顺势鬆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清浅,带著几分故意的坦然,与平日温润有礼的大姑爷判若两人。
“沈知微!”
沈知微退了三步,后背撞上了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的唇角还残留著大姑爷方才碰触时留下的温热。
“大姑爷,你疯了?”
对啊,大姑爷发疯也不是第一次了!
谢惊尘站在原处,夕阳的余暉从他身后洒下来,將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衣袍已经换过了,一身乾净的月白长衫,腰间是那枚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
他看著她慌乱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未曾消减。
“终於回来了!”
“回来了,总该打个招呼。”
沈知微的太阳穴突地跳。
打招呼?这叫打招呼?
哪有人打招呼用嘴唇贴人嘴角的?
“大姑爷,您,您这样不合规矩!”
“嗯,不合规矩。”
谢惊尘坦然地承认了,可脸上依旧带著笑。
“很快,就合规矩了!”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温温柔的,可那双眼睛里盛著的东西,浓得让沈知微不敢直视,甚至有些发寒!
这,大姑爷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脸扭到了一边,不跟他对视。
大姑爷的这双眼睛太过深邃,沈知微怕自己会陷入旋涡!
“大姑爷,您在奴婢院子,於情於理不和!”
“您快回去吧。”
谢惊尘看了她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没良心的。”
沈知微的肩膀抖了抖。
谢惊尘转过身,往院外走去,走几步又停下来。
“春禾和暖暖在萧砚辞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