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垂下的不是水晶,
是拇指大小的二阶源能结晶,
散发著淡蓝色的幽光。
几名身著旗袍的侍女穿梭其间,
托盘上的酒瓶年份比在座大多数人的年龄都大。
她们都是二阶觉醒者,
放在外面至少是个小佣兵团的骨干,
在这里只负责倒酒。
主座上的男子剑眉星目,
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掌握生死的霸气。
两侧坐著的,
全是穿著帝都学院校服的年轻军官子弟,
肩章上最低也是少尉。
“腾哥,您真要去南方?”
一个掛著上尉肩章的年轻人小声询问,
“镇南市连个像样的会所都没。”
又有少爷附和討好道:
“腾哥,您可是玄武兵团破字营的营长,
北方战区最年轻的中校,
真要再回到学校教那群小屁孩?”
男人没回答,
只摇了摇杯中深红的酒液。
作为帝都王家的继承人,
王腾的背景足以令常人窒息。
其父是镇守边疆的五星將军,
其大伯王万军更是军方核心部的实权部长。
他晃了晃酒杯,
將脑海中那道清冷的身影连同酒液一起咽了下去。
隨后將空杯置於桌面,
眼神变得深邃:
“申请已经批了。
高考结束,
我就会以实战教官的身份,
进入南方联合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