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自己答的。
神经末梢贴片式ai作弊器,贴在后颈髮际线下方,薄如蝉翼。赵家花了一百万从黑市搞来的好东西,学校那套基础扫描仪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掌心那团熔岩火球无聊地跳跃著,目光隔三差五地扫向苏铭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死人了,怎么来考试?”
他低声对身旁的柳如烟说,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柳如烟没有回话。
她面容精致,坐姿端正,嘴角掛著得体的微笑。
但没人看见她压在课桌下的左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天赋【气运伴生】,从两天前开始就在不断发出警告。
不是微弱的那种。
是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的那种。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猛烈地抽扯她体內那根无形的线。拽著那根线的力量,每过一个小时都在成倍增长。
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苏铭没有死。
不但没死,还在变强。
而每一份被抽走的气运,都在让她的天赋根基鬆动、开裂。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敢在赵阔面前露出半分动摇。
监考位上,班主任王建国一口一口地抿著保温杯里的枸杞水,腿抖得跟缝纫机似的。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年终评优的措辞了。
苏铭缺考,赵阔文武双状元,自己这个班主任的履歷上又添一笔浓墨重彩。
妥了妥了。
稳得一批。
“距文考最终入场,还有最后十秒。”
广播里传来ai的倒计时。
赵阔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
嘴角的讥笑达到了顶点。
十。
九。
王建国猛灌了一口水。
八。
七。
柳如烟压在桌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