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著让他打,他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哥,flag可別乱立啊。”
山猫立刻开始拆台。
“上次在城西废矿,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被一头二阶野猪拱进泥坑里,我跟鼬鼠捞了你半个小时。”
灰狼的脸黑了:“那是意外,地形湿滑。”
“行行行,地形的锅。”
山猫懒得爭,岔开话题。
“打听清楚了,那小子跟沈家的小妞一起进来的。”
鼬鼠接话:“沈清辞,去年江城高考第一。
现在至少二阶,搞不好二阶巔峰。应该不太好对付。”
灰狼脚步顿了一下。
“杀了苏铭就行。沈清辞如果识趣,放她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分。
“如果不识趣,深渊里消失几个人,猎杀者协会连个屁都不会放。”
山猫舔了舔嘴唇:“沈家那小妞长什么样来著?听说腿特別长……”
灰狼回头瞪了他一眼。
山猫立刻举手投降:“开个玩笑,正经事要紧。”
鼬鼠从怀里摸出三支暗红色的注射器。
分给两人各一支。
“预付款到了。二阶狂化药剂,一人一支。”
“打了之后全属性加百分之五十,能撑半小时。”
山猫捏著注射器对著光看了看,嘖了一声。
“赵阔出手倒挺大方。这玩意儿一支少说也得二十万。”
“人家是赵氏集团独子。”
灰狼把注射器別在腰间。
“五百万买一条命,外加三件极品装备的承诺。”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都別给我掉链子。”
三人沿著灰烬带的边缘快速推进。
鼬鼠放出几只拇指大的甲虫充当前哨。
虫子沿著地面缝隙快速爬行。
將前方的地形信息反馈回来。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
鼬鼠忽然停下脚步,脸色变了。
“怎么了?”灰狼回头。
“前边……好像有情况。”
灰狼眉头一皱,加快脚步。
绕过一片枯死的灌木丛。
然后三个人同时停住了。
眼前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