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拍了拍手上的油,看著荒原獒咧嘴一笑。
“以后你就叫大黄。”
荒原獒的尾巴停了一拍。
沈清辞的营养剂也顿了一下。
“你就不能起个正经名字?”
她眉头微蹙。
“比如追风、裂空、金鳞?”
“太中二了。”苏铭摇头。
“……雪球?”
“它是黄的。”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赤焰?”
“它也不红啊。”苏铭义正言辞。
“以后就叫大黄。老话说了,贱名好养活,多接地气。”
荒原獒的智商虽然还没彻底开化。
但再怎么说也是即將突破三阶的二阶巔峰异兽。
这点侮辱性的语义,它还是听得出来的。
“汪呜……”
它冲苏铭发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抗议。
“叫什么叫?抗议无效。”
苏铭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恶狠狠威胁。
“大黄已经是我能想出来最有涵养的名字了。
要不就改叫旺財或者土豆,你自己选。”
荒原獒一哆嗦。
果断屈服於暴政。
极其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把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更深地埋进沈清辞腿边。
苏铭看著沈清辞那张清冷的脸终於忍不住挤出一个大大的白眼。
內心极度满足。
吃完饭,准备睡觉。
沈清辞这是第一次在野外和同龄男生过夜。
哪怕她性格再怎么要强清冷。
內心终究还是个十九岁的花季少女。
多少有一点防备和不自然。
苏铭则没心没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