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s级权限调他的底细,结果被驳回了。”
陆振邦的笑容僵在脸上。
“中央智脑弹出了sss级最高警告,反向锁定了我方终端。標註那个人为——联邦极度危险目標。”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整整五秒。
陆振邦的呼吸声消失了。
“你,你说……那人姓什么?”
陆振邦的声音变了调。
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颤抖。
“姓沈,叫沈鸿远。”
“江城……星火废料处理厂……沈鸿远?”
陆振邦反覆咀嚼著这几个词。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尘封已久、被强行按死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怖禁忌。
“坏了坏了天塌了……!”
父亲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陆北渊从没听过的东西。
“这个逆子,他怎么敢的!”
“真是坑死爹了!但愿不是那个人……!”
“爸?你……”
陆北渊整个人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
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位不可一世的父亲如此失態。
“別问!闭嘴!”
陆振邦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冷汗已经浸透了衣领。
“你,还有你手下所有人,立刻停止一切调查!
立刻断开与情报部门的所有联繫,把终端物理销毁,抹除所有痕跡!”
“然后,用你最快的速度,马上给我滚回总部!”
“我现在就去请你太爷爷!”
陆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