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清冷孤傲学霸人设准时上线。
“不用谢。”
苏铭微微仰头,眼神淡漠中掛著一层恰到好处的从容,
“每个有实力的男人都会这样做。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工友死在我前面?那有违我的道心。”
沈清辞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刚才短暂接触时传来的触感。
很奇妙。
刚才老爸和刘峰交谈时,她也隱隱听到了这少年的底细。
f级天赋,好像得了绝症石化变异,活不了几年了。
可面对隨时会暴毙的宿命,面对能砸扁坦克的机械巨兽,他竟然敢拿命去填?
说出“每个有实力的男人”这句话时,语气里也没有半点將死之人的悲戚。
沈清辞垂下眼帘,攥了攥刚才握手的那只手,指骨微微收紧。
沈鸿远突然大步走过来,表情不善。
“臭小子,先別装逼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苏铭的额头。
“军方最高强度的液压防爆肌体,被你一头撞出17%的战损。
你一个碳基人类,哪来的这么大动能?给我解释清楚。”
老头子不好忽悠啊。
苏铭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开口:“那个……可能是我又进化了吧。”
“进化?还可能?”
“对……对啊。”苏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感觉我又重了好几倍,骨头也越来越硬。就是经常饿得发慌。
现在看到高密度的金属,就觉得特別亲切。”
暗示。
疯狂暗示。
老子想吃铁!
沈鸿远眉头一挑,显然不信这种离谱的鬼话。
毫无徵兆地——
沈鸿远突然抬起右手,一记手刀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砍在苏铭的左侧锁骨上!
这一击,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力道足以徒手劈碎c级合金装甲。
“鐺——!”
碰撞声犹如洪钟大吕在空旷的厂区炸响。
苏铭只觉得一股巨力砸在肩颈上。
整个人被砍得往后踉蹌了两步。
疼倒是不疼,就是被震得有点麻。
沈鸿远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苏铭的锁骨。
连道白印都没有!
反倒是他自己的手掌边缘,隱隱有些发麻。
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