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抬手。
“机枪,压住破屋后墙。別让他们从窗户出来。“
捷克式轻机枪立刻转向,子弹贴著破屋后墙扫过去,木窗框被打成碎条。
桥东彻底乱了。
日军想拖炮,马死了;想抢炮弹,箱子被压住;想从破屋撤,城头机枪封住了后路。
一个日军军曹从河沟里爬起来,举著军刀吼了一句。
孟姓守军的枪口立刻咬住他。
啪!
军曹刀还没落下,胸口炸开一团黑血,整个人栽进泥里。
城外的枪声渐渐稀了。
日军开始往桥东撤,拖著伤兵,丟下炮和炮弹箱。
矮兵从暗门边探出头,冲城上挥手。
“赵小先生!我还活著!“
城头上爆出一阵笑。
老许咧开嘴,牙缝里全是血沫。
“这小子命硬。“
赵卫国站起身,看向城外那门被丟下的九二式步兵炮。炮身歪在泥地里,炮閂还冒著烟,轮子压在死马肚子上。
营副也看见了,喉咙滚了一下。
“那炮……“
赵卫国转身往台阶下走。
“拖回来。“
营副一愣。
“现在?“
“趁他们还没缓过来。“
孟姓守军立刻跟上。
“我去!“
赵卫国回头看他。
“带五个人,拿绳子。別恋战,拖到城下就撤。“
孟姓守军点头,招呼了几个兵,抓起绳子往暗门冲。
老许想站起来,被营副按住。
“你別动,伤口又开了。“
老许骂了一句,眼睛却盯著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