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这还有人…”
赵盼儿俏脸通红,有些彆扭地挣扎了几下,却完全没有挣脱开,即便周峰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一路上所有的手下见到两人过来,纷纷把身子转向一侧,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但这种掩耳盗铃的姿势反而更让赵盼儿羞赧了。
“盼儿,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两个什么时候办事?”
周峰轻揽著赵盼儿的纤腰,坐在她的闺房里。
若是寻常人家,即便两人已经定亲,女子的闺房也不是可以隨便进入的。
但周峰和赵盼儿经歷了这么多的事,又怎么会被这世俗之间的规矩给局限住呢?
更何况在半遮面,更过分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
赵盼儿明显被周峰给问蒙了,过了好半晌才抿起了嘴,眼眶瞬间泛红:“我…我不知道。你是这么大的官,身份高贵,而我…我曾做过乐伎…”
她心中的底线就是不为人妾,只为人妻。
在最开始的欧阳旭时,哪怕对方考上了探花,但因为两人都是起於贫困之时,她並不认为自己配不上对方。
现在面对的却是周峰,之前两人之间的相处,她没有想过太多,甚至只是为了周峰同意娶她为妻而感动不已。
可现实的情况就是,连欧阳旭想要上赶著巴结的高观察,在周峰的面前也只能俯首帖耳,躬身认错。
哪怕去到开封府,里面的官员也要对周峰口称一声大人。
甚至皇宫內院,周峰都可以出入自由,想要面圣也不是什么难事。
像是这样的高官贵人,她赵盼儿真高攀得起吗?
“那又怎么样呢?乐伎只是以乐侍人,又不是以色侍人,我在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赵盼儿,与现在又有什么区別呢?”
听著周峰的话,两颗豆大的泪珠从赵盼儿的眼眶中流出,她却没有伸手擦拭,而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这不一样,就像今日斗茶的时候,我当眾展露舞姿,极不体面。”
这是她在高鵠离开的时候,才想到的事,也是她刚刚表情复杂的原因。
作为半遮面的老板,她如何点茶都是自由。
但作为周峰的正妻,今日斗茶时的举动明显不够体面。
从高鵠父女离开的时候,赵盼儿就已经开始打心眼儿里后悔了,只不过是周峰的举动过於孟浪,让她暂时忽视了这件事而已。
“你不要想太多了,不管你曾是什么籍贯,又做了什么事,我都不在意。就像你说的,我官都做的这么大了,你要是还受那么多规矩约束,我这官不是白做了?”
看著周峰对她挤眉弄眼的表情,赵盼儿猛地破涕为笑,两人对视之间,忽然同时安静了下来。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了,周峰自然毫不犹豫將在半遮面被打扰了的事情继续了下去。
这次可没有人跑出来打扰了!
赵盼儿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之后,也伸出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