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大人放心,有人滥用职权欺压乡里,本官定会严惩不贷,至少也要杖四十,革职查办!”
周峰这才满意地笑了,带著三女崇拜的目光,朝著外面走去。
不等他们走出大门,孙三娘回头便见到之前打她的厢吏被人剥去了外衫,摁在了院中的板凳上。
在开封府衙折腾这么一趟,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赵盼儿三女跟在周峰的身后,走出了那扇高大的朱漆大门,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周官人…”
赵盼儿开口,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谢的话已经说了不知多少次,但若是不说感谢,今日如果没有周峰在的话,她们三个肯定要吃大亏。
周峰迴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怎么了?气还没出够?”
赵盼儿赶忙摇了摇头,眼眶泛著红润:“今天多亏了你,我们姐妹三人…”
“行了行了,和我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嘛?別忘了,咱们可是有约的!”
听到赵盼儿的话,周峰摆了摆手,率先朝马车走去,只留下她变得通红的脸。
如果说之前在酒楼中的话是双方的试探,那么今日在这开封府衙內,两人便是將事情定下来了。
当著那么多开封府的官员,周峰开口说两人有婚约,她也没有否认,那便是再正式不过了。
“周官人,盼儿自然是不需多说,可我…”
孙三娘快步跟上,伸手抹了抹眼角。
“你什么你?上车吧,回去再说!”
周峰率先上了马车,三女也默默地跟上。
那马车在日光中缓缓驶过街巷,赵盼儿靠在车壁上,偷偷地看著周峰的侧脸。
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的接触,莫说是她了,换来任何一女子都抵抗不了。
那日光的余暉透过车窗,在周峰的脸上镀了一层暖暖的金色,让赵盼儿的心跳都莫名的快了半拍。
而此时的欧阳旭正站在开封府衙门口,目送著周峰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如同贾昌朝考虑的一样。
他虽说是背后有柯政以及高观察做靠山,但柯政已被贬出东京,高观察之女也並未正式与他成亲,说是靠山,但都极其不稳。
如今他还未被朝廷授职,便得罪了周峰这朝廷新贵,接下来的路,可谓是艰难无比。
“主…主人,你要给老奴…给老奴做主啊!”
被两个衙役抬出来的德叔有气无力地哼哼著,伸手轻轻地扯了扯欧阳旭的裤脚。
他被之前陈霄折磨得几乎昏厥了过去,也是才刚刚醒来,没有参与到开封府堂前的应对之中。
欧阳旭感觉到他扯自己裤子的力气,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眼中儘是厌恶之色。
这老傢伙,纯纯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前的那些事,都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今日让他去找官差,把赵盼儿她们赶走,谁让这老狗嘴臭,口不择言的?
骂了赵盼儿他们也就罢了,把人家护国天师也骂进去了,他凭什么这么囂张?
又凭什么他囂张了之后要让自己站出来承受后果?
此时的欧阳旭看著德叔,恨不得直接伸手把他掐死,至少以后不会再给自己惹事了!
再回想两人今日对簿公堂,他狼狈的像是丧家之犬一般,甚至还要被逼著给赵盼儿道歉。
什么指使教令罪、毁辱官眷罪、骄奴欺主罪,这算什么?
“主人,德叔这…”
终於,他家里养的两个小廝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