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残留下来的几颗牙齿瞬间脱落,鲜血顺著他的嘴淌了出来。
不等那德叔呜呜的发出痛呼,他的一只胳膊已经被陈霄抬了起来,白狼抡圆了木棍,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大臂之上。
伴隨著咔嚓一声,手臂与木棍同时断裂。
这种事,司职保鏢的铁建国始终难以下得去重手,可对於白狼、陈霄等经常执行任务的人来说,面前的人只有两种身份,敌人或者队友。
对他们来说,掌嘴断手已经是很轻的执行態度了。
而在房间里面的欧阳旭听著院外不断传来的痛呼和惨叫声,在房间里左右踱步了许久,终於按捺不住,朝著门外走去。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住手…吧…”
推开院子大门的欧阳旭看著外面的情况,不由得一愣。
与他想的赵盼儿三人受苦被驱逐的场景完全不同,倒在地上呻吟的是一群身著衙吏制服的人,最惨的是他们家的德叔。
那老傢伙的手臂已经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正满嘴是血,在地上哀嚎呢!
“这…德叔,这是为什么啊?你们是什么情况?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哆嗦著手,欧阳旭弯腰小心地把德叔扶了起来。
即便对这老僕人再不满,毕竟伺候了他这么多年,肯定也是有感情在的,现在德叔被打成这个样子,他的心中也是无比的愤恨。
堂堂的探花郎,被几个人堵著骂了这么多天,如今老僕还在自家门口被打成了废人。
这放在谁身上谁受得了?
欧阳旭红著眼眶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恨不得现在就与他们鱼死网破,索性求助到高观察家,请对方出手。
“这位厢吏大人,在下今科探花欧阳旭,如今这三名女子胆大妄为,无端攀咬官员,竟还带人暴力抗法,为何不將其拿下?难道还要在下去寻那干当官分说不成?”
高家是欧阳旭最后的底牌,自然不能隨意动用,现在他也只能指挥在场的城东厢厢吏了。
只可惜那厢吏闻言轻嘆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这探花郎提人也只提到干当官而已,那位官人可是张嘴就要把开封府尹大人给请过来!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別的呀!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站在一侧,不参与这件事,自然不会听从欧阳旭的命令,反而是朝著自己的部下招了招手,一眾人都躲到了一旁。
欧阳旭见此情景,把目光再次移向了周峰。
这厢吏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忌惮的肯定不是赵盼儿,那便是这人了。
可他也在东京经营了许多时日,却从未见过周峰,甚至在官家亲封探花之时,满朝文武也未有此人出现。
他到底凭什么能让这厢吏如此忌惮?
欧阳旭阴沉著脸,被他扶著的德叔忍不住的哀嚎著,那手臂还在不断地晃动,看起来十分瘮人。
“探花郎稍等片刻,此事下官难以抉择,已匯报回了开封府衙,到时自有大人决断,稍等片刻即可。”
果然,没过多久,一眾开封府的捕快就赶到了这里。
周峰给了赵盼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四人上了他的马车,隨捕快们一同前往了开封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