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再直白点,能被银钱收买的官员,压根就搭不上这三位的边儿,也不敢对这三位说什么。
“你…”
池蟠这下也没办法了。
他在商界確实有地位,但如果这厢吏不给他面子,他也没办法。
『官杀民』的局,只要没有正规的实权官职,哪怕他再有钱,也对抗不了正规的司法程序。
最多就是把这梁子记下,日后再找人报復回来而已。
“赵娘子,那位周相公呢?这事我护不住你了,还得他出面才行。”
池蟠小声地在赵盼儿旁边嘱咐了一句,就乖乖地站到了一旁,但他看著那厢吏的眼神却是十分难看。
虽然他出面只是因为周峰的缘故,但自己好歹也是这东京城里有名的人物,如今被一个厢吏刁难至此,他不记仇都怪了!
那厢吏也没继续招惹池蟠,他本就是为了这三个女子而来,池蟠闪开就最好不过了。
孙三娘眼看著池蟠也被赶到了一旁,心急之下朝著大门喊了一句:“欧阳旭,你还要不要脸?滚出来!”
“喊什么喊!你们是哪里人?”
“钱塘…”
赵盼儿和孙三娘没有开口,但本就因为贱籍自卑的宋引章被厢吏盯著,顿时有些心虚,开口回了一句。
“呵…外地人…”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那厢吏脸上的不屑就更浓了。
区区的外地人,还敢在东京城里搅风搅雨,得罪今科探花,他不让这三个女子扒层皮下来,都对不起探花大人送来的银钱!
他虽然只是小吏,也有一颗想要进步的心啊!
“你们三人可有钱塘县出具的平由?没有平由便是流民,知不知道私进东京乃是大罪?”
听著厢吏对赵盼儿三人的呵斥,站在一旁的德叔也来劲了,面目狰狞地指向赵盼儿:“她们都是些青楼卖笑的贱妇,专门到东京讹人来的!”
“你这嘴还是这么贱吶!”
孙三娘根本压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朝著德叔冲了过去,却被那厢吏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与他同行的手下毫不犹豫地也朝赵盼儿的脸上扇了过来。
噗——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厢吏的手下肩膀上顿时冒起了一捧血花。
与此同时,苏晓雅的动作也到了,將对方一脚踹翻在地。
孙三娘的动作她没来得及阻拦,也就算了。
若是让赵盼儿当著她的面被打了,那就是她最大的失职。
“你们…你们想要暴力抗法吗?”
看著自己的手下捂著胳膊在地上不断地呻吟著,鲜血都淌到了地上,那厢吏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但他毕竟是官身,篤定了对方不敢对他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
周峰快步地从远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