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的专家和战士们,每个人都在坚定地完成自己的任务,甚至大部分都不眠不休的努力。
可这位领导,每天除了参与到剧情里面之外,就是与剧情人物搭关係…好吧,就是泡妞!
但对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心里觉得有些荒诞罢了。
“什么?池衙內被一个姓赵的娘子带人给欺负了?”
刚刚回到庭院当中的张好好,就听到了自己丫鬟匯报的事情,顿时眉头一挑。
被池蟠派到他身边伺候的手下也是长嘆一声:“可不是嘛,如今衙內还在街上带著人叫骂呢。”
“叫骂什么?”
“说是有人欠了那赵娘子的东西不还,所以她便找人敲门叫骂,衙內吃了亏,便被留在了那里。”
“嘿!我倒是要看看,这赵娘子是何方神圣!”
说著,张好好便更换了衣服,带著丫鬟出了门。
池蟠的手下一愣,再想要拦,却也是拦不住了。
犹豫了几秒钟,他索性不再去追。
毕竟张好好如今刚得了官家讚赏,在整个东京城也是名声正旺的时候。
若是由她出面,或许真能帮衙內解决这次闹出来的问题。
就像是池衙內说的,整个东京城,谁不知道他和张好好的关係?
她只是一开口,在池衙內手下做事的泼皮小廝就全都活动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赵盼儿的居所。
却没想到,她还没等叫门,便被里面传来的琵琶声吸引了注意力。
这宋引章虽然恋爱脑,但是琵琶技术確实是在整个大宋都能够数一数二的。
只是几段音律,便让张好好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只想找到这府中的乐师畅谈一番!
待到被丫鬟引入宋引章的房间里时,她也放下了自己的身段:“我素来自傲,以为自己的歌喉天下一绝,却不想和妹妹的琵琶比起来,倒是远远不如。”
宋引章仅凭这一句话,就瞬间沦陷,直接將张好好引为了知己,恨不得与其掏心掏肺。
尤其是谈到贱籍这一块儿时,张好好更是直接扳著她的肩膀娇笑道:“贱籍又如何?”
“平日里不愁吃喝,文人墨客们捧著,高官贵爵们敬著,既不用卖身媚俗,又不必被规矩教条拘束著,穿金戴银、呼奴携婢,哪里比不上那些升斗小民了?”
“有人一辈子当官,连官家的一面都没见过,而我呢,我才二十三岁,官家和娘娘就亲口夸了我两回呢!”
“你为了练琵琶,两更睡五更起,我也是如此,以色侍人才叫贱,我们堂堂正正!”
看著张好好骄傲的表情,宋引章的脸上也跟著嚮往了起来。
若是真能通过自己的琵琶之艺,见到高官贵爵,甚至是官家,那到时候…
如果周峰在这里,怕是也只能无奈的拍额头了,这女人简直太容易被人洗脑了,被张好好说一遍,就像是中邪了一样相信人家。
他只想问一句话,你说自己虽是贱籍,不以色侍人,但真有高官贵爵要你侍候,你能拒绝的了吗?
那池蟠池衙內是你的入幕之宾,他真会八抬大轿將你娶进门么?
骗骗別人就算了,要是连自己都信了贱籍不比民籍差,那就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