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没注意到,在周峰报了名字和头衔之后,在他身后的那名手下脸色顿时嚇得惨白。
“衙…衙內,这人我们惹不起!”
强忍著自己身上的剧痛,那名手下爬到了池蟠的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嘴。
“不就是个道士吗?本衙內有什么惹不起的?”
池蟠恶狠狠地盯著周峰的脸,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揍得这么惨。
说来也是这些泼皮小廝的功夫不够,不过这也不打紧,他池蟠別的没有,就是钱多!
到时多悬赏些银钱,找他几十上百个江湖人士,难道还拿不下这傢伙了?
到时候非得好好报一下今天这羞辱之仇。
那手下本就跟隨池蟠多年,平日里也多是由他上下打点关係,一看自家衙內的表情,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赶忙拽了拽他的胳膊。
“衙內,那金带只有重臣才有资格戴,这种人我们得罪不起!”
別看原著里,池衙內和顾千帆张牙舞爪的,那是因为他们俩是髮小。
若真算起关係来,他区区的一个商贾,面对萧钦言的公子,对方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倾家荡產。
士农工商这样的阶层壁垒,即便宋朝重视商贾,也不是可以轻易打破的。
“你们几个,按照刚才赵娘子的吩咐,继续叫门去吧!赵娘子,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顿便饭?”
“好啊好啊,贵人可以先离开,我们必定將这差事办得妥妥噹噹!”
还没等池衙內发话,他手底下的泼皮小廝就已经应了下来。
这群人虽然平日里在大街上欺行霸市,但也却是极有眼力见的。
遇上了自己招惹不起的对象,那便直接认怂、表明態度,主打的就是一个认错的快,旁人便不会与他们计较。
“那就多谢周官人了!”
赵盼儿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这么久以来,她们得了周峰太多照顾,如果这点面子都不给,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为了照顾赵盼儿的情绪,周峰还特意派人將宋引章也带了过来,找了一家东京城颇有名声的酒楼,一行四人坐在二楼窗边,倒也算是雅致。
“我们姐妹三人,多谢周官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
饭菜上桌,酒杯倒满,赵盼儿率先站起身来敬了周峰一杯。
孙三娘和宋引章赶忙也紧隨其后,躬身敬酒之后一饮而尽。
周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感谢之后,抬手示意了一下:“不必多说,分內之事而已。”
这宋朝时的发酵酒,无论是用穀物酿造的黄酒、米酒,还是用水果酿造的葡萄酒,味道都还算可以,也是这时候的人们最適宜的口感。
毕竟几千年以来,从先秦到唐宋,龙国人最爱的就是口感偏甜、酒体醇厚的低度发酵酒。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了烧酒的存在,但在歷史中记载的是:味甘辣、大热,有大毒。
一个毒字就生动地反映出了当时的古人们对烈性酒的不適应。
所以想要在古代赚钱的话,蒸馏白酒是很难行得通的。
反而是周峰这个来自千年以后的人,对於这种醇厚的甜酒,適应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