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无能,老奴有罪。
就这两句话,好像什么咒语一样。
只要德叔犯错了,就把这两句话祭出来,那语气仿佛是他欧阳旭苛待忠僕一样!
该死的老傢伙!
聪明人布局百步,都不如这蠢人的一激灵。
赵盼儿和孙三娘歇息够了,从茶点铺子走出来,正巧周峰的马车也来到了胡同口。
就在他想要下车和赵盼儿两女打招呼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来了几人,为首的正是身穿锦衣华服的池衙內。
被赵盼儿他们威胁的几名泼皮小廝已经骂得口乾舌燥,一转头,正巧见到自家衙內,嚇得一哆嗦。
“你们干嘛呢?”
池衙內的脸黑得像炭一样,这些泼皮小廝,整个东京城里谁不知道是跟著他池衙內的?
现在站在人別人家门口当看门狗,让他池衙內的面子往哪里放?
“这…这不是当看门狗呢吗?”
那胖子畏畏缩缩地说了一句,顿时让池衙內气得咬牙切齿起来。
“人家让你当看门狗,你就这么听话?那她让你吃屎,你去吃吗?”
“吃…吃吧…”
看著自家手下唯唯诺诺的表情,池衙內更来气了,但他说吃『的时候,还是让池衙內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无比嫌弃的表情。
“你…你真吃了?”
“那还倒是没有,她没让。”
“嘿!”
池衙內怒极反笑,扯著他的领子往外拽:“走走走,跟我走,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衙…衙內,不行啊,那女人惹不起,她们卸人胳膊!”
“他妈的,卸人胳膊,我还卸你的腿呢!”
池衙內一脚把面前的手下踹了个跟斗,愤愤不平地左右撒摸了一眼,正巧发现了正往这边走来的赵盼儿跟孙三娘,顿时眼前一亮。
“走,本衙內带你们收拾她去!”
说著,池衙內带著在场的所有小廝,十几个人朝著赵盼儿迎了过去。
苏晓雅立刻挡在了赵盼儿两女的面前,手已经摸到了后腰放著手枪的位置。
这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泼皮无赖,本就在街上横行无忌,摔跤斗殴更是常有的事。
若是只有她自己,控制好双方的距离倒也不是不能解决。
但如果还要保护著赵盼儿和孙三娘,难度就加大了不止一筹。
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表情也轻鬆了不少。
从她的余光中,已经看到了带著陈霄等三人的周峰。
她更擅长的还是技术方面,现在陈霄、铁建国和白狼出现在这里,莫说是十几个泼皮,就算再来上一倍,也无济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