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所建议,以周峰说的,他爱国华侨的身份也不適合参与进去。
不过,还住在贾家的秦京茹就乐开花了。
虽然之前周峰说给他安排的工作还没有安排,但是这几天周峰哥可一直陪在她身边。
俩人把门一关,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没羞没臊的,反而是快活的很。
开始还挺好,但时间一长,秦京茹就琢磨出不对味儿来了。
“周峰哥,你是不是有啥心事?这么多天都没出门,而且我看你总皱眉头。”
秦京茹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麵条进来,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吃麵。”
“没事儿。”周峰笑了笑,接过筷子,“就是想厂里的事儿。”
“你不是说厂里有那个姓马的同志盯著吗?”
“他盯著是他的事儿,有些事儿他盯不了。”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问。
她现在学聪明了,知道周峰有些事儿不想跟她说,问了也是白问。
到了第三天下午,天阴沉沉的。
周峰正躺著玩手机呢,就听到门外面传来了一声询问:“周峰同志在家吗?”
他把手机放下,打开门一看,门口正站著一个穿著藏蓝色外套的男人。
来人正是孙越,脸上带著浓郁的疲惫之色。
“哟,孙处,您怎么来我家了?”
孙越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之后,秦京茹有眼力见地倒了两杯热水,然后悄悄退了出去,把门也带上了。
周峰哥要谈事的时候,她还是知道自己不適合在旁边的。
孙越摘下帽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周峰立刻就注意到他眼圈发黑,嘴唇乾裂,脸上鬍子拉碴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
“不是,孙处,您这弄得也太狼狈了吧?先喝口水,有事慢慢说。”
周峰把水推了过去,后者隨手端起杯子,也不管烫不烫,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大口,这才缓过劲来。
“周峰同志,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先別著急。”孙越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
“你说。”
“之前白玲同志应该已经和你嘱咐过特別行动处被革委会审查的事了吧?”
周峰点头:“说了。她说整个处都被叫回去谈话了,一个不落。”
“对,就是这个事儿。”
孙越搓了搓脸,“但白玲跟你说的不全。有些事儿她也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敢跟你说。今天我过来,就是要把这事儿跟你说清楚。”
周峰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孙越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