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没好气地说了一嘴。
这事还不够明显吗?
之前被抓走的那些人回来不都和现在阎解成一样?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还亮著灯的对面的周峰的房间。
这事搞不好就是和他有关係!
里屋,阎解旷、阎解放和阎解娣三个小的挤在一张床上,竖著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听见没?大哥回来了。”阎解旷压低声音说。
“回来了又怎么样?”阎解放撇撇嘴,“你看他弄得跟要饭的似的,肯定是出事儿了,咱妈还给他做饭呢。”
阎解旷篤定地说,“我跟你们说,他肯定是得罪周峰了。之前就没事跟嫂子说人家坏话,后来好像还想跟踪人家呢!”
阎解娣在旁边小声说:“那你们说,周峰会不会也找咱们麻烦?”
“找咱们麻烦干什么?”阎解放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咱们干的。我可跟你们说,以后见了周峰,该笑的笑,该叫的叫,嘴甜点儿没坏处。你看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们跟著沾点光还来不及呢,去招惹人家干啥?”
阎解旷点头:“就是。咱大哥那脑子,就是不开窍。”
这三个小的自以为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两个房间中间本来就只有一个门帘,起不到什么隔音的作用。
他们仨在屋里蛐蛐阎解成,后者都不用凑到我屋子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都听了个大概。
只不过此时的阎解成恨得牙直痒痒,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长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
以前总觉著自己没有別人过得好,是因为运势还没到,但这次经歷告诉他,有的东西不是光靠运势就能得到的。
都20多岁的人了,应该能看清楚自己有多么平庸了。
做饭赶不上傻柱,溜须拍马赶不上许大茂,现在连自己媳妇都是工人了,他还一事无成呢!
想著想著,阎解成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盯著地上。
在屋里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这声音还熟悉得很。
阎解成咬牙,皱著眉头,站起来走到窗边,隔著窗户纸往外瞅。
就在他们家的对面,於莉和秦京茹巧笑妍兮地从周峰那屋走了出来。
秦京茹本就是单纯的心思,在於莉刻意的与其交好之下,反而拿她当自己的姐姐一样。
两人在回到四合院之后,也没有各回各家,反而是来到了周峰的房间。
一直待到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得不行了,才被周峰送了出来。
有了今天共同面对『危险』的经歷,两女之间的关係也变得像是无话不谈,再加上周峰也乐意和两个长相尚可的女同志,聊聊天,也就没提醒她们时间。
反正在这院子里面,就这么几个街坊邻居,就算真被谁看著了,敢出去乱传瞎话,周峰也正好制裁製裁他们,赚点情绪价值。
说到情绪价值,周峰也有些纳闷呢。
和这两个女同志逗逗闷子,这情绪价值怎么涨得这么快?
但很快他就发现来源並不在这儿,因为他都已经把两女送到门口了,情绪价值还在不断的上涨。
將她们送走之后,周峰自顾自地关了门,回床上休息。
而於莉和秦京茹调笑了两句,也朝著外院走去。
在周峰家待过这么几次之后,她就越来越看不上自家的倒座房。
面积小就不说了,里面又脏又黑,简直比人家的地窖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