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是层层递进的牛肉本身的鲜美味与脂肪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哪怕已经吞咽之后,口中还会留有悠长的回甘和奶香味。
自始至终都没有普通的牛肉可能有的腥膻味道。
不管是李怀德还是秦京茹,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虽然这个年代的人没有尝过这种品类的牛肉,但美味可是不分时代的!
李怀德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嚼著,眯著眼品味了半天,才心满意足地咽下去。
“兄弟,说实在的,哥哥我这辈子吃过的好东西也不算少了,可这牛肉…”他摇摇头,咂咂嘴,“真是头一回。你这一顿饭,比我过年吃的都好。”
周峰乐了:“李哥,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多弄点儿,给你家里送几块。”
“別別別!”李怀德连连摆手,脸上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你可饶了我吧。这玩意儿拿回家,我老丈人问起来哪儿来的,我说啥?说我兄弟给的?那老头儿不得弄死我,就您这牛肉的价格,崩我三回都不冤枉!”
周峰想想也是,毕竟组织里有组织里的规定,便也没再坚持。
三人就这么坐著,拿筷子夹著牛排吃。
秦京茹一开始还放不开,夹一块嚼半天,后来看周峰吃得痛快,慢慢也鬆快了,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亮晶晶的。
李怀德又夹了两块,实在吃不下了,把筷子放下,拍拍肚子:“不行了,撑得慌。兄弟,你这日子过得,神仙都眼红。”
秦京茹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了,端著盘子往厨房走。
李怀德往椅背上一靠,瞅著厨房方向,压低声音说:“兄弟,哥哥多嘴说两句,你別不爱听。”
周峰点根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李哥,你说。”
“你跟白玲同志那事儿,周围的这些同志,是不是都知道了。”李怀德接过烟,点著了吸一口,“你现在跟这小姑娘走得近,是没啥,可到底得注意点儿影响。”
周峰吐口烟圈,没说话。
李怀德又说:“哥哥我是过来人,这种事见多了。你条件好,有本事,身边少不了人。可外头那些嘴,碎起来也能气死人。我的意思是,你要真有心,在外面租两间房,別搁这院里闹得人尽皆知。金屋藏娇嘛,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错不了。”
周峰听完,笑著点点头:“李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李怀德站起身,拍拍他肩膀,“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你那助理我肯定给你带的明明白白的!”
“麻烦李哥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
李怀德抬脚往外走,周峰送到门口。
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空气里飘著各家做饭的味道。
有炒白菜的,有蒸窝头的,还有一股子熬棒子麵粥的味儿,混在一块儿,倒是挺有烟火气。
就是当院儿都没啥人。
整个大杂院儿里面的住户都已经习惯了,一到做饭的点儿都远离周峰他们家,实在是太香了!
李怀德刚走到院门口儿那儿,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呦!这谁啊,也不知道看著点儿!”
那人差点撞个满怀,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李、李厂长!您怎么来我们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