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什么话?”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把目光转了过来,棒梗想了想说道:“傻叔说让我们多和妈说他的好话,说他对我们可好啊,也有能耐。”
“他有个屁能耐!”
贾张氏嗤笑了一声,嘴角朝下一撇:“那么有能耐,让阎老抠家的小闺女硬抠走十六块钱?秦淮茹,你还是跟他保持点距离吧!”
“十六块钱?”
仨孩子听到这个数,眼睛都直了。
他们仨折腾了一早上,才是人家的零头儿。
秦淮茹听著自己婆婆说的话,闷声回了一句:“我都已经有意的离他远点儿了。”
“哼,傻柱这人,要说心眼儿也有,但就是浑不吝一个。刚才周峰摆明了看不上他,还不消停点儿,就知道耍宝,这下破財了吧!”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这人啊,要是没有眼力见儿,就该著挨收拾!
棒梗在旁边听著,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妈,傻叔真的认识大领导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傻叔他自己说的啊,昨儿个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好几遍嘛!”
秦淮茹没说话,贾张氏却接了茬:“认识大领导又怎么样?人家大领导认不认他还两说呢。再说了,就算真认识,你看他今天在周峰面前的那个样儿,不也是照样认怂了嘛!”
“再换句话说,你看哪个领导做出来的决定,是一个给他做饭的厨子能左右的?”
“听听就得了,还真拿他当个什么有本事的人了!”
贾张氏这话说的倒是话糙理不糙,傻柱跟他们前面显摆认识大领导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今天看他面对周峰时的態度就知道,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秦淮茹低著头,心里头却翻腾得厉害。
傻柱这人吧…
她也不知道两个人应该是什么关係。
按理说这么些年,要不是傻柱帮衬著,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难过。
正常她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参与到这种程度的,都是有所图。
但傻柱要说喜欢她,还一个劲地让她帮忙找人相亲,想找大姑娘。
要说不喜欢她,这么多年的帮衬,就连实在亲戚都很难做到。
心里面犹豫了好久,她还是决定听婆婆的话,疏远些为好。
实在是傻柱这人真靠不住。
不是说他人不好,也不是说他养活不了家,而是他这个脾气太容易招惹別人。
要是之前的院子,她也无所谓,都是老百姓,大不了就不来往了。
可现在住进来一个周峰,还有一个市局的白玲,傻柱还真把两个得罪不起的都得罪了。
就像上次特別行动处那事儿,万一两家纠缠的过多,以后再出点什么事,她怎么办?棒梗他们怎么办?
还有那周峰…
秦淮茹长嘆了口气,咬了咬嘴唇,把念头压了下去。
在周峰那,她就没捞著过什么好话!
大过年的,想这么晦气的事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