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她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忙活完家里的事儿就出来开会了,结果这么大一口锅直接就扣在了她脑袋上。
“什么赔偿就我来呀?我赔你什么呀?我这儿一分钱也没见著啊!”
这回秦淮茹可是理直气壮地懟了回去,咱没干这事,就丝毫不虚。
“你见没见著,这事儿发生了,就得从你们家这儿吐出来,我们家门栓都弄坏了,赶紧赔钱!”
许大茂板著脸,面无表情。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给贾家留点脸,毕竟也没少跟秦淮茹打交道。
但是今天早上这仨崽子说的话,是真给他弄破防了,现在谁来都不好使,必须要收拾他们。
“你们说什么呢?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眼见秦淮茹要落败下来,贾张氏从她身后拽了一把,直接站在了前面。
“现在都是你们在这说,我们也得回去问问孩子呀!你们要说100块钱,我们娘几个还不活了呢!”
贾张氏瞪著眼睛,目光扫过许大茂和阎埠贵。
她之前可是一直在后面观察著周峰呢,眼见著对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才站了出来。
说实话,就这一院子的人,除了坐著的周峰,其余站著的,有一个算一个,她都不带怵的。
“要是钱没在孩子手里,那就在傻柱手里头呢!要是傻柱拿了,那可得赔三倍!”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目光再次盯上了傻柱。
“对对对!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先把钱赔出来吧!等晚上秦淮茹问了孩子之后,你再去要唄。”
刘海中也立马跟上。
刚才傻柱懟他懟得那么难听,现在他跟著打一棒子落水狗也没毛病。
傻柱煞有其事地点著头,嘴里面嗑瓜子的动作也是没停。
“你们说的也对,可以!”
傻柱把手里头的瓜子皮直接扔到了地上,故作轻鬆地拍了拍巴掌,左右撒摸了一眼,搬过来一个长条椅子,直接坐了上去。
“来吧,退钱吧!”
眼看著他在那像大爷似的大马金刀地坐著,阎埠贵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不是,你退钱就退钱,你拿什么架势啊?”
“要钱啊?给我磕头啊!”
傻柱认真的和阎埠贵对视著,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没明白啊?仨孩子给你磕头没有啊?横是那头不能白磕吧?光想要钱,不想还头,那哪儿成啊!”
“三大爷,您怎么把头给我磕了,我怎么把钱退给你!”
说著傻柱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朝著阎埠贵挑了挑眉毛:“当然了,。您是三大爷,我不能让您给我磕。就您家孩子来给我磕一个头,我把钱退给您,怎么样?”
巧了,他手指著的就是憋了好几天气的阎解成,后者直接就怒了。
这几天,他受了老刘家俩崽子的气、受了自己媳妇的气、受了自己爹妈的气,现在傻柱还让他来磕头,他怎么可能不怒呢!
“傻柱,你他妈放屁!”
阎解成瞪著眼睛,咬著牙,看那架势是要往前走,但光上半身有动作,下半身却是纹丝不动。
別看傻柱好像只是嚷嚷得欢,在周峰那吃了那么多次瘪。
但这傢伙在四合院同辈里面,能打是出了名的。
阎解成要真是奔著和他动手使劲,搞不好丟人的还是他,当场就得被傻柱撂在这。
“嘖嘖嘖,大傢伙都听听,这是一个老师家的孩子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