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
本来还觉著阎家也是城里人,有户口有房子,公爹还是当老师的,关係在那,阎解成肯定不缺工作,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谁承想这么长时间以来,公爹的那点工资全算计到菜钱上面了。
这阎解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出去打的零工挣的那点钱都不够他自己花的。
以后还能一直指著公婆养?公婆能养一辈子?
再说了,就那公爹的算计劲儿,能白养他们就出鬼了!
手上还传来阵阵的刺痛,上面都是洗衣裳搓出来的红印子。
他们夫妻俩吃住都靠老两口帮衬,自然就要多做些家务。
可那阎解成见天儿的见不著人,这些活不还都是落在她身上了?
於莉越想越心凉,坐在床边儿,感觉自己的未来都是一片灰暗。
一天天,一年年,也不知道熬到啥时候能是个头。
她忽然觉著鼻子有点酸,赶紧吸了吸,硬是把那股劲儿压下去了。
哭什么哭?哭有用吗?
实在受不了自家屋里面的低气压的三大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扭头又看到紧闭著的大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门,不由得嘆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之前自家老头子给对门的小周同志收集古玩的时候,她还有些不踏实,甚至反对。
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还是太保守了,多弄点物资回来,不比什么都强?
就这小周同志的能量,哪个单位敢来管他?
悔之晚矣,是真真儿的悔之晚矣。
这四合院里面闹得这么热闹,周峰的房门却是紧闭著。
此时的他正在特別行动处的办公室里,对面坐著的不是孙越,而是一位他之前就见过的领导。
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头髮却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温和中带著些许的精明。
“周峰同志,我让小孙约你过来,其实是有个事要和你商量的。”
领导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周峰赶忙双手接过:“领导,您別客气,有什么事您就说。”
虽然周峰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了,但是面对这种职级不次於林肃的大领导,还是免不了的紧张。
毕竟对方的气场在那呢!
可不是他靠著个把月的心理建设就能顶得住的。
领导笑了笑,身体靠回椅子上:“咱们最近新开的那几个厂子,你都清楚吧?”
周峰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几个厂子从设备到產品样品,还有纸质版的生產计划、人员培训方案,全都是他从未来龙国带来的,他当然清楚了。
“最近组织上开会决定,希望你能同时掛名这几个厂子的副厂长。”
???
周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您是说,让我掛名这几个厂子的副厂长?”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