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爸!
不是说认识什么副主任吗?不是说那个副主任儿子是他学生吗?
结果呢?
带著他过去,让人家王主任当孙子似的一顿训,连个屁都不敢放!
“什么三大爷!就会在家里算计那点菜钱,真到用他的时候,屁用没有!”
话从嘴里面说出来,阎解成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可是他爹!
可下一秒,他又觉著自己说的没错!
不是你说的你认识人才带我去的吗?
不是你说的多少给几分面子吗?面子呢?让人家踩脚底下了!
阎解成心里面的这股火越烧越旺,都快从胸口溢出来了,恨得他根本坐不住,在屋里来迴转磨磨。
没走几圈,他的脑子里面突然蹦出来了一个人。
周峰!
对,就是周峰!
要不是他搞什么送鸡,自己怎么可能动那些歪心思?
有点能耐就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
还请全北平的人吃肉鸡,我们北平人用得著你请吗?
你钱多烧的?
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怎么一家就送一只?
但凡多送几只,我不就老老实实凭票领了吗?
还至於去弄什么假证件?哪会出这么多事儿?
阎解成越琢磨越觉著自己的这套逻辑没有毛病,错根本不在他,就在周峰身上!
就是周峰害的!
弄个破鸡弄得满城风雨,搞那么大阵仗,把大伙的胃口都吊起来了。
他们家这么多口人就一只,他能不想歪辙吗?
又不是杀人放火,还能跟一辈子是怎么著?
现在周峰落了个大善人的名头,整个北平的人都得念著他的好。
而自己却成了有前科的坏分子,身上还背著污点,走到外面都得让人家戳脊梁骨。
越想越气的阎解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
砰的一声,倒是把外面的三大妈给嚇了一跳。
“解成,你干啥呢?没事吧?”
阎解成没吭声,又一屁股坐回床上,喘著粗气。
看著有些担心走向那个房间的三大妈,於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
干啥?他还能干啥?
办事的本事没有,在屋里无能狂怒呢唄!
自己也是瞎了眼了,选中这么个玩意。
突然,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三大妈刚要去阎解成那屋里,听见动静儿一扭头,就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一前一后进了院门。
俩人脸上都带著笑,走路都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