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段时间,傻柱的东奔西走还有成效,易忠海凭藉自己的手艺还能回到车间里,那许大茂就属实是最惨了。
在特別行动处的监房里面,他就是第一个被抓进去的,也是第一个崩溃的。
等被放出来之后,他也是最惨的那个。
工作丟了、媳妇儿跑了,整个人就那么颓著在家里,感觉人生都没啥奔头儿了。
今儿个实在憋得难受,出来透透气,结果迎面就撞上了傻柱。
“不是,许大茂,你这干嘛去啊?”
傻柱倒还真没想嘲讽他,毕竟他们之前有在特別行动处共同被关著的经歷,又在全院大会的时候產生了一次共识,也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
但是这个时候傻柱的状態明显不对。
他刚从大领导那出来,志得意满,而许大茂形如枯槁,状態差的不行。
再看他容光焕发的样子,本能的就感觉傻柱这是在嘲讽他。
“你管我干嘛去,起开!”
许大茂的语气十分难听,带著几分不耐,顿时就让傻柱的火儿上来了。
本来之前他就是一直压制许大茂的那个,现在好不容易给他个好脸,关心他一下,没想到还被这傢伙给懟了?
“许大茂,你丫是不是给脸不要?不怕告诉你,爷们儿过几天就能重新回食堂吧!你丫就消停儿的去下车间吧!”
跟许大茂对抗,甭管是嘴上的功夫还是手上的力道,傻柱还真就没输过,抬著下巴,斜眼看著许大茂的样子,瞬间就让他有些破防了。
只是攥著拳头咬著牙,犹豫了几秒钟,许大茂还是长嘆了一口气,从傻柱的身边侧身走了过去。
就他现在的这个身子骨,要是敢招惹傻柱,怕不是会被对方一拳就给撂倒吧。
“傻柱,我告诉你,爷们儿这次是栽了,但是早晚能站起来。你们就是狗眼看人低,早晚都会后悔的!”
许大茂恨恨的看著傻柱,他恨得可不仅仅是傻柱,还有那个他一出事就和他撇清了关係的娄晓娥家!
“还后悔呢?最后悔的就是之前揍你丫揍的少了!”
傻柱没好气的瞥了他的背影一眼。
许大茂这傢伙还是欠揍,给他点好脸都不识相,纯纯的给脸不要脸!
得意洋洋的傻柱继续往里面走去。
他现在可是兴奋的不行,想要找个人倾诉一下。
其他人不管是谁,他去说好像都有点儿显摆的意思,就后院的聋老太太最合適了!
本身聋老太太就把他当成自己孙子一样,现在去找她聊聊,正好也能问问她对这件事的意见。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傻柱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办事儿的人,有些事情还是得问这些老人,才能更加的有把握!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谁啊?”
“老太太,是我,柱子!”
门开了,聋老太太笑呵呵地看著他:“哟,柱子来了?快进来,外头冷。”
整个院子里面,她最喜欢的就是傻柱。
虽然这小子之前脑子里面犯了轴,非要去找人家周峰的麻烦,结果被人家收拾的惨的不行。
但是要说对她这个老太太好的,也就是傻柱和易忠海了!
易忠海那傢伙是个有主意的,她想要控制人家,还是很困难的。
但是傻柱就不一样了,就是个浑人,平日里也只知道莽,稍加引导就好了。
傻柱进屋,屋里烧著炉子,暖烘烘的。
他扶著老太太坐下,自己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搓著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著精明的光:“柱子,你这是捡著金元宝了?笑成这样?”
“嘿嘿,老太太,比捡著金元宝还美呢!”傻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嘚瑟,“我跟您说,今儿个我去了一个特別特別大的领导家里,给那位领导做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