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產品?”
王爱国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周峰,后者再一次確定,这帮人所谓的背景,被他们腐蚀了的领导,真就是地位一般。
目前整个四合院世界都在为了出口赚取外匯努力运转著,结果他们连即將有新货品出现都不知道?
实际上,这也是周峰误会了这群人了。
能在这个时候还潜伏在北平城周围的王爱国等人,没被抓出来就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这么多年的不断扫荡敌特,如果不是他们是早早就进入北平城中的人,早就像是其他国家的敌特一样,被拉出去吃花生米了。
夜幕沉沉地压下来,把整个北平城罩在一片寂静里。
为了那一万多块钱,周峰就在这院子里面玩了一下午的手机,一直等到了天黑。
几辆蒙著篷布的卡车悄没声地停在了小院门口,车灯全灭了,只有月光照著,几个黑影从车上跳下来,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快速闪进了院子。
王爱国站在院门口,手心里全是汗,眼睛死死盯著巷子两头。
此时他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干这行十几年,经手过的物资不计其数,可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紧张。
不是因为怕被抓,而是因为…屋里那些东西太他娘的多了!
整个北平城周边的据点活动经费全被掏空是什么概念?
“快!手脚都麻利点!搬完赶紧走!”他压低声音催著。
那几个黑影进了正屋,打头的手电筒往里头一照,登时也愣住了。
满屋子的猪肉、鸡蛋、布匹,整整齐齐码著,在惨白的手电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这他妈的…”那人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看了王爱国一眼。
“少他妈废话!快搬!”
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动手。
猪肉用麻绳捆好,一扇一扇往外抬;鸡蛋筐两个人抬一筐,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布匹捲成捲儿,扛在肩上往外运。
寂静的夜里只有轻微的脚步和粗重的喘息声,一车装满了,立刻开走,下一辆再补上来。
整整装了三个多小时,所有的物资才全部搬完。
王爱国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著最后一辆卡车消失在巷子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周峰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拎著那个装满现金和票据的挎包,笑眯眯地看著他。
“爱国同志,辛苦了啊。”
王爱国快步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周峰同志,您放心,这批货我一定安全送到。以后…以后咱们怎么联繫?”
周峰把那挎包往肩上一甩,隨口道:“老地方,老规矩。你们要有需求,提前一天让人送个信儿就行。时间地点我来定。”
王爱国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问:“周峰同志,其实以您的本事,要是…”
“哎——”周峰抬手打断他,笑容不变,“没有要是,爱国同志,咱们只谈买卖,不谈別的。请回吧,路上小心。”
王爱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周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伸了个懒腰,拎著挎包也出了院子。
走了没多远,拐进另一条胡同,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正停在那儿。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孙越正神色诡异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