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脸色铁青,身上似乎都散发出来不小的寒气,正死死的盯著郝平川,正是孙越。
他身后,跟著一脸无奈又带著嗔怪表情的白玲。
孙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郝平川身上,让后者瞬间僵住,脸上的激动和义愤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愕和一丝慌乱。
“孙…孙处?您怎么来了?”郝平川下意识地立正。
李怀德也是心头一跳,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孙处长?您是…”
“特別行动处,孙越。”
李怀德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上前握手:“孙处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以他的职级,基本也接触不到特別行动处这一层,但他有个高层的岳父啊!
这北平城里面,什么组织不用管,什么组织可以解除,什么组织必须绕著走,他心里门儿清。
这位孙处长,就是需要他绕著走的那位!
孙越看都没看李怀德,径直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周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重新盯住郝平川:“郝科长,我来这里是有些事情想找您聊聊,能不能借办公室一用?”
郝平川如丧考妣般的点了点头,跟著孙越走进了办公室,白玲朝著周峰笑了笑,走到了办公室前的走廊口,算是为他们临时站岗了。
“郝科长好大的官威啊,看来我之前对您说的,您是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还督促提高觉悟,谁给你的权力,对周峰同志的工作和处境指手画脚?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对周峰同志说话?”
孙越语气平淡,但其中的寒意尽显,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郝平川被他的气势所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额头已经见了汗。
“我…我只是想…”郝平川想辩解。
“你想什么?”孙越打断他,声音更冷,“你想的是你的那一套!你想的是如何『教育』人,如何『整顿』风气!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方法是否恰当?你的言行是否会给周峰同志带来不必要的压力和困扰?甚至干扰我们的整体工作部署?”
“周峰同志的重要性,他的特殊性,他的工作方式,需要你来教吗?需要你来安排吗?”
郝平川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处长,我认错,我回去就写一份深刻的检查,关於我的工作方法,我一定认真调整。”
“不用了!”
孙越直接摆了摆手:“你去签署一份保密协议,然后就留在特別行动处里等待调令,没有最新命令面前,不允许擅自离开。”
上一次他已经给了郝平川一次机会,却没想到这傢伙完全没有要改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了!
闻言,郝平川顿时一哆嗦,但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低著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跟著孙越走了出来。
孙越这才转向李怀德,脸色稍微缓和,但依旧严肃:“李副厂长,关於贵厂易忠海、何雨柱二人的事,我处已有正式函件送达。他们的问题,我处会依法依规处理。贵厂只需配合做好相关工作即可,不必过多打听,更不要试图施加影响。明白吗?”
李怀德哪还有和郝平川针锋相对的样子,一阵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孙处长您放心,我们厂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添乱!”
孙越点了点头,最后看向周峰,眼神里带著一丝歉意:“周峰同志,打扰你工作了。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白玲,你留下,和周峰同志沟通一下后续安排。”
“是,孙处。”白玲应道。
眼看著孙越带著郝平川离开,办公室里的气氛才缓和了一点。
李怀德突然朝著房间里面的几个採购员摆了摆手:“你们郝科长有事出去了,都来我办公室,给我匯报一下接下来你们的採购计划!”
紧接著,他朝著周峰挑了挑眉毛,又用下巴点了点白玲的方向,一副『哥哥懂事儿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