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玲进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笑容,示意她坐下。
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忽然促狭地抬了抬手,做了个十指相扣的动作:“白玲同志,看来…和周峰同志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了嘛。我今儿个可是看见了,手都牵上了。”
白玲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羞恼地瞪了孙越一眼:“孙处!您…您说什么呢!我…我是来匯报工作的!”
“匯报工作,匯报工作。”
孙越笑著摆摆手,不再逗她,脸色正经了些,“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周峰同志没有什么异议吧?”
白玲摇了摇头:“院子里其他的人主要是被裹挟,贪小便宜,但主观恶意確实不大,有了这次的经歷,足够他们记住教训,短时间內不敢再招惹周峰了。”
“至於易忠海和何雨柱,之前我就能感觉出来周峰同志像是在逗这两人一样。但他们也实在是不识趣,我已经多次表达了站在周峰同志这边,让他们收敛点,可依旧无济於事。”
“尤其是何雨柱,他是这次针对周峰同志的集体施压事件的直接发起者和最积极的推动者,动机也纯属个人恩怨和报復。”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出具了咱们特別行动处的证明,他还要带头质疑、煽动群眾,把他们留在院子里,的確是不安定因素,我觉得您的处理结果,非常完美。”
孙越认真的听著,毕竟以现阶段白玲和周峰的关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能代表一部分周峰的意思。
而且以他们的分析,易忠海和何雨柱的確是不適合继续留在周峰的身边,以免徒生事端。
所以借著这次周峰小题大做的机会,把他们剔除出去,也是顺势而为。
“孙处,您把这两人…”
“暂时羈押了。”
孙越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表情:“这俩人不用走司法程序,而是特別行动处的管控行动,把他们和许大茂关在了一起。”
“和许大茂关一起?”白玲有些惊讶。
“许大茂关了这么久,下面的人匯报,他好像精神状態不太稳定,担心会出问题,所以我特意安排了这两个熟人过去,也缓解一下许大茂的压力,在我们这里,可不能给他关出什么毛病来。”
看著一副理所当然样子的孙越,白玲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个监狱她还是了解的,对里面的犯人来说,那种被彻底无视的孤独確实有些难以承受。
只不过…把那俩人送过去,许大茂肯定是会有些缓解,但是这俩人要怎么办咧?
犹豫了一下,白玲还是没有提出这样的问题。
都欺负到自己家门口了,谁还管他们死活?
是的,此时的白玲已经把周峰的家直接当成自己的家了。
“那这几个人要关到什么时候?”
“看情况吧!”
孙越的手指敲著桌面:“看他们的表现,也看周峰那边的情绪和状况。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再说。反正他们工作关係还在轧钢厂,厂里那边我们可以直接打招呼,家里那边也会有专人去通知,让他们家属不要闹。”
听到这话,白玲认可的点了点头,对这种人,就得这么治他们!
孙越看著她,忽然笑了笑:“白玲啊,你现在…越来越会为周峰考虑了。不过这样也好,他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又能护著他的人,我们也放心些。好好处,组织上支持你们。”
白玲的脸又红了,这次却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这边聊得十分融洽,但有一人整夜都没睡著,一直在家里提心弔胆的,尤其是第二天早上,听到了周围邻居们说自家人已经被卡车送回来了,她的心就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二大妈,你们家二大爷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我…我先回屋了!”
还在院子里的二大妈见到一大妈一脸憔悴的走出来,刚点头应了一声,就听到了屋里传来了重重的一声咳嗽,赶忙闭上了嘴,转身回了屋。
一大妈看著有些慌乱的二大妈,又往院子里面的其他住户走了一圈,各个对被抓走之后的事都讳莫如深,也没问出什么来。
“看来,这件事儿,还是得去找老太太,让她老人家帮忙说道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