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声音里都带上哭腔了:“妈…妈…我饿…我想吃那个…好香啊…”
秦淮茹自己都馋的够呛,但是看著周峰那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就跟睡著了似的,又想起贾张氏的警告,哪里敢开口?
只能用力把棒梗往怀里搂了搂,低声哄道:“棒梗乖,別闹…那是人家的东西…”
实际上周峰哪是睡著,就是躺在那里全神贯注的看著自己双穿门不断推进的进度呢!
就像是用某雷下载东西,当进度肉眼可见的增加时,就很有兴趣一直盯著它了。
这种当著全院儿的人的面儿,近距离刺激他们的机会可不多,必须得给他们馋的够够儿的!
一开始秦淮茹还能製得住棒梗,但隨著香味越来越浓,棒梗是真的控制不了了,甚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就要吃!我就要吃!傻柱叔说了,他家的东西来路不正,大家都能分!我要吃!”
在一旁的贾张氏本来也在咽唾沫呢,一听自家大孙子哭了,又听见这话,顿时也有些著急了。
但她还是保留著理智,悄么声的凑到了周峰边上。
“小周同志啊,您看您这做的是啥啊,我们家棒梗儿今儿个晚上没吃饭呢,您看能不能给我们匀一半儿回来?”
“这玩意儿我们还真都没见过,现在不吃了,万一傻柱一会儿带回来的片儿警要给没收了,那不是白瞎了吗?”
“还不如给我们都尝尝呢,大家说是不是?”
她这几句话,说的也算是刁钻,一方面语气还算温和,把自己放的很低,但另外一方面又话里藏针,点拨周峰这玩意儿来源有问题,甚至提到了傻柱去找片儿警。
最后也不忘把周围人都笼络进来,想藉此给周峰施压。
原本还闭著眼睛的周峰突然打了个呵欠,然后瞥了贾张氏一眼,让对方心里一突。
只听他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贾大妈,您这话说的可就新鲜了。我自家的东西,乾净不乾净,用得著跟您交代?还给大家尝尝?”
“怎么,您这是把我这儿当食堂了,还是当救济站了?您孙子馋了,您回家给他做去啊。跑我这儿打什么秋风?还是说,您也认同傻柱的话,觉得我这些东西来路不正,所以可以隨便拿?”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您看那孩子哭得多可怜…”
贾张氏被懟得脸上有些掛不住,但还真不敢和周峰撒泼,只能勉强赔著笑脸。
心里面也是不断的暗骂,如果傻柱这次找著片儿警能把这周峰压下去,她必须得把这口气当著全院儿的人给骂回来!
“孩子可怜?”
周峰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院儿里別人家孩子可怜,我信!您家棒梗就算了吧,你看他那体格,比傻柱他妹妹都胖不少呢吧!这么大点儿,我瞅著比他们班主任都沉,他可怜在哪儿啊?”
“这么著吧,您要是真想给他吃,就拿钱…那个…那东西来换,一个蛋挞两斤面,一串肉串一斤米,怎么样?”
本来周峰还想说让她花钱买来著,但突然想起来,这个时代他要这么说了,那可就给人家送上把柄了。
还好反应过来了,得意也不能忘形啊!
“两斤面?一斤米?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是真被嚇了一跳,这玩意儿每家每户都是有定额的,拿那么多粮食换这玩意儿,那不是在割她的肉吗?
“行了,我这玩意儿就这么金贵,有本事让你们家棒梗別馋啊!”
说著,周峰压根就不看她了,反而把目光转向一直缩在人群后面的老阎家的几个孩子。
“解放,带著你弟弟妹妹过来。”
阎解放看了一眼自家老爹,阎埠贵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冲孩子们点了点头。
他们家就是摆明车马站在周峰这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老阎家虽然想要和他保持好关係,但是阎解成好像抹不开面子,反而是阎解放时不时的就带著自家弟弟妹妹跑周峰前面儿露个脸,帮忙扔个垃圾什么的。
仨孩子怯生生地走到周峰面前。
周峰看了看烤箱上的计时器,又等了片刻,然后『叮』的一声,烤箱停止了工作。
他戴上厚厚的棉手套,拉开烤箱门,一股更加浓郁滚烫的奶香蛋香扑鼻而来,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