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被傻柱和刘海中这么一带,这些物资和『洋玩意儿』还都摆在这里,可以说是人赃並获了,那还怕什么?
他易忠海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顺风局了啊!
只不过,他和刘海中、傻柱这种人可不一样,他就算是要说话,也是得公正严明的说才行!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周峰啊周峰,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咱们院儿一向团结互助,讲究的是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看看你,弄来这么多不明不白的东西,像什么样子?你这是要把咱们院儿的风气带坏啊!”
“听我一句劝,你现在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东西是哪儿来的?”
易忠海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堆在厨房里的粮食和桌面,表情意味深长:“如果是来路不正,那性质可就严重了!为了咱们院儿的集体荣誉,也为了挽救你,我们必须採取行动!”
“嘖嘖嘖…”
周峰目光扫过这些人,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帽子是越扣越大。
从“占用公共资源”、“损害集体利益”,直接上升到“来歷不明”、“勾结坏人”、“败坏风气”,眼看就要往“敌特”、“盗窃国家財產”上扯了。
其实院子里面的其他邻居,大部分也都是看热闹的心態来的。
但是在他们看到周峰家里的这些机器,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的时候,巨大的视觉衝击和强烈的对比让不少人心里那点『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嫉妒心思都升了起来。
“就是啊,周峰,你这东西也太多了吧?哪来的啊?”
“该不会真是……那啥吧?”
“我看傻柱和二大爷说得对,这事儿必须查清楚!”
“对!查清楚!给我们一个说法!”
“要是偷的抢的,可不能轻饶!”
人群开始骚动,议论声也变得越来越大,不少人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怀疑,眼底还带著一丝贪婪。
在这种人从眾的心理之下,他们都自动忽略了周峰可能存在的关係,反而更愿意相信这些东西都来路不正。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內心的不平衡才能找到发泄口,甚至有人都在期待著,自己能不能合理的分一杯羹!
秦淮茹看著面前的这个场面,嘴唇动了动,想要站出来说点什么。
毕竟现在墙倒眾人推,她站出来的话,也不会特別出眾,还能试著能不能分一杯羹。
可还没等她开口,胳膊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如果不是她及时捂住了嘴,怕是都叫出声来了。
贾张氏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然后用力將她扯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想干啥?”
“妈,你看他们都这么说,我…”
“你疯了?你凑什么热闹!没看见周峰那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要真有问题,敢让这么多人进来看?还主动介绍?”
越说越生气的贾张氏再次掐了秦淮茹一下,咬牙切齿的看著周峰:“这小子坏水多著呢!这明摆著是在给那三个不长眼的挖坑!咱们看戏就行,別把自己搭进去!许大茂怎么没的,你忘了?”
秦淮茹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由的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她也是猪油蒙了心了,经过自己婆婆的提醒再看周峰,確实是太淡定了,甚至都让人心里头髮毛。
老阎家则缩在人群外围,翘脚看著屋里面好像批斗大会似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溜转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可早就提醒过自家孩子別掺和,此刻更是打定主意看戏。
周峰敢这么玩,肯定有后手。
面对越发汹涌的指责和三位大爷的逼问,周峰似乎终於从失神中恢復了过来。
他慢悠悠地端起白玲刚刚给他泡好的茶,吹了吹浮沫,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才抬眼看向义愤填膺的刘海中、易忠海和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