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甭在这儿装了,我直接背您过去,只要有您在,那周峰就翻不起来天!”
听到傻柱的话,聋老太太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瞅著他的手要抓在自己身上了,突然『哎哟哎哟』的叫唤了起来。
“我腿疼…你別碰我,不行了,我老婆子得躺会儿了,疼死我了!”
一边说著,聋老太太在炕上一滚,直接躲开了傻柱抓过来的手,把脸伏在胳膊上面,呜呜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得,老太太,我看您今儿个是起不来了,我先过去了,您要是好了,就过去帮我镇镇场子啊!”
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聋老太太跟屋里侧耳听了一会儿,脚步声已经走远了,第一时间就从炕上窜了下来。
快步走到门口,把门閂给插上了,这才鬆了口气,回到炕上躺著去了。
她上次出面去帮傻柱和一大爷,已经是后悔莫及了,生怕自己被周峰那小子给惦记上。
现在这俩后辈又开始闹么蛾子,她才不跟著掺和呢!
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犯什么病了,那许大茂的前车之鑑还不够明显吗?
居然还敢去找人家周峰的麻烦!
“我老胳膊老腿,可不敢和你们耗著了哟,你们要是没事儿,再来给我老婆子养老吧!人一岁数大,就容易困,早点睡觉身体好。”
一边念叨著,聋老太太一边伸手把自己的被褥给扯了下来,麻利的铺好,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
甭管外面什么事儿,反正她先休息了,就找不著她的事儿!
外面的易忠海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加上急於表现自己的刘海中,俩人一合计,老刘家的俩儿子就开始挨家挨户通知,准备开全院大会了!
天色即將黑透的时候,那张八仙桌又被搬了出来。
阎解放第一时间搬了个椅子,放在了八仙桌的对面儿。
易忠海抬了抬眼皮,还挺好奇,这次坐他对面儿的不是周峰了?
结果阎解放把椅子放好之后,自己就回哥哥嫂子旁边儿坐著去了。
“解放,你这是?”
听到一大爷的问话,阎解放嘿嘿一笑:“一大爷,这是给周峰哥搬的椅子,我看他一直坐这边儿来著。”
易忠海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后者扶了扶眼镜。
“我们家这孩子乐意和周峰一起玩儿,我也觉著挺好,邻里之间,相亲相爱嘛!”
阎埠贵没说的是,傻柱刚从他家离开,他就吩咐阎解放去找周峰打小报告去了。
这年头工作太难找,他们家孩子还多,马上都快到该上班儿的年纪了。
和周峰处好关係,就算是帮不了他们找工作,多帮著干点活儿,跑跑腿儿,周峰也不会亏待他们家的。
光看查爷那两单周峰给他的粮食和鸡蛋,还有那块儿肉,就知道要跟在谁的身后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还吧嗒吧嗒嘴。
今儿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偷摸去厨房,舀了一小勺猪油拌在了饭里面,香的哟…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阎解放的动作,想起了之前几次全院大会,周峰懟易忠海的情景。
虽然这件事如果看热闹笑出来会很不地道,也很对不起一大爷,但是所有人的眼睛里面还是有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