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有些恼了。
“哎哟,这是咋了许大茂,咋还在这大庭广眾让人给看瓜了?这不是耍流氓吗?”
有后来的大姐也凑过来咋咋呼呼的看热闹。
“我没有!我昨晚上喝断片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偷了我衣裳,还把我和傻柱捆一块儿了!”
“您们行行好,给我解开成不?或者给我弄件衣服也行啊!”
可任凭他说破嘴皮子,几个大姐也是全当没听见,反而指指点点的更起劲了。
“誒?你们还真別说,这许大茂平时看著跟个瘦竹竿儿似的,还真有点肉。”
“要说有料,他可比底下的傻柱差远了!不过许大茂是真白啊!”
“白顶啥用?到晚上还不一定好使呢!还是傻柱这样的大小伙子,看著就瓷实!”
“咋的,你看上了?领家去啊!”
“去你的!胡咧咧啥呢?我家又不是没老爷们儿!”
几个老娘们越说越离谱,甭说当著面儿的许大茂了,就连在下面的傻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被她们说的面红耳赤。
“我说您几位,要么帮忙解开,要么去叫一下保卫科,跟我们这儿嘮嘮叨叨的,到底谁耍流氓啊?”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女人们顿时炸了锅,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看著背靠背叠罗汉的两人。
“我们耍流氓?你们两个大男人光著腚在厂里,倒说我们耍流氓?要不要脸啊!”
“呵呵,谁家要脸的老爷们儿跑到这儿来光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天好,跟这儿晒脸呢!”
“就是就是,挺大的老爷们管几个女人要衣服,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
最后这位也是不知跟哪儿学的词儿,就直接用在这里了!
许大茂躺在傻柱身上,气得脸都绿了。
一方面是气傻柱这个憨子,都这种时候了,不说点好听话让人帮忙,反而胡说八道,激怒了这些女人!
另外一方面也是气这些老娘们儿!
一群人围著俩光屁股大男人指指点点,这时候倒讲起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那你丫倒是別往这边儿瞅啊!
大小伙子的屁股好看是吧!
你们丫但凡有点儿羞臊的心思,看著咱们都应该捂著脸滚蛋了!
还在这儿评头论足的,也真是好意思!
就在这时,最早跑开的那个年轻女工已经领著保卫科的人赶过来了。
一群人再次围到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