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怪盗基德说完之后,柯林开口了:“基德,不要叫我小谷,我们现在是在臥底,你给我谨慎一些。”
“小谷,你放心,周围没人,但凡有人来,我怪盗基德能发现不了吗?”
“基德,別叫我小谷,我年纪比你大多了,小谷是你这样的小屁孩能叫的吗?真没礼貌。”
听完柯林的话,园子疑惑地捂住了嘴巴:怪盗基德是小屁孩?他不是十多年前就已经成名了吗?难道他不是忧鬱大叔吗?
园子在脑海中想著怪盗基德为什么会被说小屁孩,但怪盗基德没给园子留思考时间,反而有些愤怒地说道:“別叫我小屁孩,我可是和你父亲谷降零平辈相交的,我们是好兄弟,所以小谷你得叫我一声叔叔!”
想起上次见面的时候被谷降零折腾的够呛,但自己又打不过那个怪物,而且还跑不掉,所以怪盗基德想从长得一模一样、但看起来年轻很多的柯林身上找回场子。
父债子偿,他怪盗基德打不过老子,还不能教训教训儿子吗?
“斗子,专业点,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大型反政府犯罪组织里臥底,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身份,就会没命。
收起你那玩闹心思,你要是真的想当长辈,我去学校找你,当你同学们的面,让你体会一下当长辈的乐趣,行不行?”
“那倒是不用了,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以后不会了,以后本大叔不叫你小谷了。”
一想到谷降零父子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之二,怪盗基德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暂时放下了试探柯林真名的小心思。
“柯林,你和你父亲谷降零长得真像,除了年龄差距有点大外,其他的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一个是公安警察一个是臥底,你真的不担心因为你们长得像而暴露吗?”
“你管不著,我们是臥底世家,他也是臥底,除了少数几个人外没人知道他是公安警察。”
“原来如此,对了,柯林,你今天让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啊?被你这么一弄,但凡聪明点的就知道我怪盗基德的政治立场有点问题,以后我还怎么当不关心政治的无政治立场人士啊?”
“基德,加入组织总要交投名状,否则组织凭什么相信你这个外来者?
交投名状的方式虽然有很多,但你也不想通过杀人、炸新干线这样的暴力手段证明你是心甘情愿加入组织,效忠於组织的吧?”
“额,那还是不要了,还是像现在这样在舞台上表演吧,累点就累点,总之不流血就行。
我今天冒著这么大的危险帮你做事,以后还要在这个不是杀人就是炸新干线的反政府组织臥底,我付出了这么多,你总该欠我一个人情吧?”
看了一眼挟恩图报的怪盗基德,柯林没好气地说道:“別露出这副样子,你要我帮什么忙,直接说吧?”
“柯林,我不是有一个不成器的堂哥工藤新一吗?他在侦探界没混出什么名堂,而且他没事的时候还来抓我,和我作对,但我是个顾念兄弟情的人。
现在他出事了,被人追杀,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还活著,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当怪盗基德提到工藤新一时,小兰和园子都震惊了,尤其是工藤新一还是怪盗基德的堂哥,现在他还被人追杀,她们顿时担心不已。
考虑到小兰和园子还不了解情况,为了让她们能从头开始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柯林开口说道:“基德,你知道的,追杀你堂哥工藤新一的是酒厂琴酒和伏特加,和我们不是一个组织的,我对他们的了解不太多。
我只知道那天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琴酒和伏特加差点就杀掉了工藤新一,但工藤新一运气比较好,再加上琴酒和伏特加轻敌了,这才让工藤新一死里逃生。
工藤新一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但事后琴酒伏特加发动酒厂的力量,一直在寻找和追杀工藤新一,死死咬著不放。
我们水厂和酒厂有点香火情,所以我也收到了寻找工藤新一下落的请求。
到自前为止,我只知道工藤新一为了躲避琴酒和伏特加的追杀,好像跑去棒子国整容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什么?他跑去整容了?”怪盗基德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在震惊了几秒后,这才吐了口气,说道:“整容了也好,至少这样不会再撞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