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浅有些慌张,手忙脚乱激活镇妖符。
可符刚出手,刺耳的婴儿啼鸣,让她没来由一阵失神,瞬间失去了对符的控制。
“大胆!”冯载脸色一沉,轻挥衣袖,月光落下,將周浅浅包裹在其中,接著手指轻动,月线轻晃,童子瞬间人首异处。
周浅浅终於回过神,看著落在地上的水鬼尸体,有些不好意思,“师兄,我是不是搞砸了?”
“无妨。”冯载撤去月光,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第一次难免如此。。。但也证明你平日疏於修炼。
回去之后……”
“我一定用功!”周浅浅扬起头,一脸真诚,“大师兄你放心,我回去。。。师兄,他还活著!”
冯载身后,那童子身体在地上快速爬行,四处摸索著它的脑袋,摸到之后倒安在脖子上,也顾不得扶正,玩命朝远处跑去。
“正常。”冯载头也不回,淡淡道:“你要知道,妖物和妖兽不同。
妖物多秉承怨气邪煞所生,没有肉身,想彻底消灭它们,自然不能以寻常要害论。
这水鬼吃过血食,已经有些道行,但他还没来得及抓替身,因此要击散支撑它的邪气。
我且问你,倘若他抓了替身,有了肉身,该如何?”
周浅浅看水鬼越跑越远,心下焦急,却不敢不答,“不能被肉身迷惑,防止它夺舍而逃。”
“不错。”冯载满意地点点头,“但这不是通理。
有些妖物,无有肉身,但专精攻人魂魄。
你一定要勤修咱们御华宗的太阴幽玄经,不然你真遇上那等大妖,跑都跑不掉,只能变成它的傀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记住了!”周浅浅看著已经变成黑点的水鬼,焦急道:“师兄,他真要不见了,会害人的。。。。。。”
冯载嘆了口气,再次抬起双指,不满道:“心经还是抄二十遍吧。”
话音刚落,月华自他指尖流淌而出,蔓延成线落在地上。
“收。”
一声落下,月线四散。
方圆百里,画地为牢。
周浅浅还是第一次见冯载施展这等手段,震撼得话都说不出。
冯载却眉头微皱,收缩的月线瞬间停止。
他转身一把將周浅浅护在身后,月光组成的屏障,像蛋壳一般瞬间將两人包裹在其中。
冯载看向远处,轻咳一声,朗声道:“在下御华宗阴玄真人弟子冯载,敢问是何方道友在此?
可否一见?”
话音刚落,冯载瞳孔微缩。
只见黑暗中,先是冒出两双一模一样的金眸,接著才走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小的那个口中叼著一动不动的水鬼,身如磐石,却步履轻盈,行走之间周身金光流转,在身后留下一长串金色梅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