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不对普通人出手,除非实在忍不住。
夏崢是我罩的,我这个人比较护短,谁都不能动我的人。
“你,你是谁?”刁扬呆滯地问。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就是夏崢他师父。”
刁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神上下打量著我,震惊得眼睛像铜铃。
但隨后他笑了,开始口出狂言,“夏崢这废物还真有师父?还是这么漂亮的师父?我看姘头才对吧!”
这人嘴是真脏,看他笑得这么欠揍,我刚想动手,然而比我更快的是一道无形的力量忽然从旁边袭来。
刁扬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给扇得在空中转了三圈才摔在地上。
“有,有鬼……”刁扬说了这句话后就晕死了过去。
其他几人也都嚇得瑟瑟发抖,不敢乱动。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阎烬月的方向,毫无疑问刚才是阎烬月出手了。
“你又插手人间事了。”我走过去,轻声说道。
此时夏崢正抱著阎烬月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的,见我过去他大喊了一声师父,就要过来抱我,结果被阎烬月拎著衣领给带了回去。
对於我刚才的话,阎烬月淡淡的看著我,“他刚才骂你,我不允许。”
他这么说我还挺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你这么做的话,对你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个不必你操心。”他回道。
看来阎烬月是不想说,那我也不再追问。
“师父……”夏崢可怜巴巴地望著我,眼神像清澈无辜的小狗。
“回去再说。”我对他说道,夏崢轻轻点了点头。
看著晕过去的刁扬我顺手又把其他几人劈晕了,我並未对他们进行肉体上的折磨,毕竟这种伤害在他们身上容易给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要的是,折磨他们的灵魂和精神。
“阎烬月,你可以先带夏崢出去吗?”我看向二人。
“嗯。”阎烬月点了点头,拎著夏崢就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我和晕过去的刁扬几人。
我拋出了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阵阵青烟,同时我轻念咒语。
“夜雾为引,引灵入身。”
“幽梦为径,魘念降临。”
隨著咒语,那些青烟全部钻入了刁扬等人的身体里。
“魘灵,入梦来。”
话语轻落,刁扬等人浑身狠狠一震,眼珠子在眼皮下快速地滚动。
我召唤了魘灵进入了他们的梦境,他们將在未来的三个月內,只要睡著便会噩梦缠身,除非到时间否则想醒都醒不过来。
祝他们做个好梦。
走了。
回到酒店,夏崢垂著脑袋站在我面前,像个犯错的孩子。
“师父,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夏崢的声音小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