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嫻秀眉微蹙的解释道:“只前些年有个修行有成的野狐来涂山认祖归宗,但因气机太浊,妖气极浓,被我族中的族老给撑走了,后来据说她曾化名涂山云在外行事,不知你说的可是她?”
“,柳玉京闻言亦是默然。
他对涂山狐族了解不多,当初也没理解渡翁所言的涂山云诡计多端,说是出自涂山狐族,但其行事之风却与涂山狐族迥异,其跟脚未知真假”是何深意。
如今这两位出自涂山的真狐气机清明,妖气极淡,確实与那涂山云迥异。
加之对方眼下所言也不似作偽。
也就是说————闹了误会?
涂山嫻见他默然以对,也知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便问道:“敢问道兄与那涂山云有何因果?”
浊浪之上。
那体型庞硕的真龙鬚臾之间化作人形。
柳玉京立在浪尖,解释道:“半年前,涂山云欲在我龙君庙中害我信徒,曾说是出自你涂山,后来她被我斩了一条命数,侥倖走脱了。”
“等等————”
老嫗敏锐的抓到他话语中的关键,惊疑不定的问道:“道友就是那观星部供奉的龙君?
“”
涂山嫻同样惊疑不定的看著柳玉京。”
”
柳玉京也不明白这两位真狐为何会这般惊疑,只点点头:“如假包换。”
“那————”
涂山嫻秀眉紧蹙的看著那股浊浪,不解的问道:“道兄,那你这是————”
柳玉京不便与她们说功德之事,便只模稜两可的道一句:“洪水无情,但我有。”
”
涂山嫻闻言瞳孔微颤,待感受到其身上金光中隱约透露出温情祥和之意,便是呼吸都为之一滯。
老嫗握著拐杖的手亦是下意识的攥紧了几分————
就在三人陷入沉默之际。
一条黑蛟自水面中飞跃而出,口中大声嚷嚷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与我叔伯斗法,问过我————”
敖沐本想在自家叔伯面前表一番心意的,特地显露蛟身御法赶来,结果刚出水面窜出便看到三个人”在对峙。
见那三人”的目光皆聚集在自己身上,他眼神闪躲像个泥鰍似的缩了缩脖颈,声音越说越小:“问过我东海龙族了吗——”
”
“”
涂山嫻神色怪异的看了看敖沐,又看了看柳玉京,问道:“道兄,这是你族中后辈?
“”
柳玉京摇摇头:“不认识——”
“——。——“
敖沐木然呆愣在原地。
为担心被叔伯看出自己不务正业,他专程化作蛟身赶来的,结果刚露头,却看到那位叔伯”是化作人形的。
现在又听到那句不认识”,他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叔欸!天下龙族是一家啊~”
敖沐立马化作人形扑在江面上,眼巴巴的看著柳玉京,急得似乎都快哭了:“小侄感觉到您在与其他真修斗法,专程赶过来为您助威,您可不能不认小侄啊!”